常常要比及二叔表情好,哼着小调眯着眼的时候我才敢和二叔开口要钱,还要离二叔远远地。因为大部分时候,一听到我要钱二叔立即二话不说操起手边的东西就砸过来,有甚么砸甚么。
背后传来物体落地的声音,随后想起女人锋利得不成思议的嗓音。
心脏嘭嘭嘭地跳个不断,我咬着嘴唇等候砸过来的东西。等了好久,甚么事情也没有产生。
“够了!”
“我靠。不但傻了,还不会说话了。”顾迟骂骂咧咧地走过来,扒开我脸上的头发,我下认识地扭头,不想让他看到我脸上的巴掌印。
顾迟在他的房间里找出了一管药膏扔到我身上,让我拿了就滚。
顾迟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然后刚强地伸手扒开我的头发。
“乔凉……你……”
“妈……”我胆小地喊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死活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我不明白我有做错甚么吗?
“喂,你这蠢货是不是忘了甚么?”顾迟伤害地眯起他那都雅的狭长狭长的桃花眼。
我不平气地嘟嚷了一句,喊有甚么用。声音很小,我觉得顾迟没有听到,没想到他听到了,顿时狠狠地掐了我一下。
“你呀……”
“不成以啊……”
固然这么狼狈的模样,被顾迟看到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能够是因为下午顾迟带我去买了衣服的原因吧,现在我不想让他看到我这么丢脸的模样。
最后,顾迟没有出门,他给不晓得的甚么人打了电话,劈脸盖脸就是很没有规矩的一句“我不去了”连来由都还没有解释就把电话挂掉了,完整不睬会电话那头传过来的大喊小叫。
我扭头看向窗外,的确内里的天已经黑了。
“你如何还在这里?”
顾迟把药膏扔给我后就自顾自地躺在床上玩游戏机,差未几半小时后他抬开端看到我,顿时他又皱起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