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以后,陈强发话了,“哥几个也别光吃了,我们得想想如何跟毒枭打仗啊,李大发,你不是缅甸百事通么,你说说看”
几天来,陈强和李大发一向揣摩着收买上来的罂粟应当如何办。目前摆在他们面前的只要两条路,一条是把收买上来的罂粟制成毒品,然后再卖出去,如答应以获得丰富的利润,另一条是把收买上来的罂粟直接找到毒枭,卖给毒枭,如许固然利润薄,但回本也快。
“强哥,强哥,出来吃烤乳猪肉啊,哎呀,我的妈呀,这乳猪肉真香啊”,在李大发的铁匠铺院子里,五大三粗不断地转着烤乳猪,煤炭火烤的乳猪肉孜孜冒油,香溢满院,五大三粗直直盯着乳猪肉,眸子子都快瞪出来了。
“归正我是不会卖给桑康的,如许吧,我们明天一早去老村长家里,问问老村长”不知怎的,陈强对桑康这小我非常腻烦,或许是对像岩托那帮心狠手辣的人的仇恨,他在内心就感觉这类人和刘川一样,终将成为他的死仇家。
在这个几近没有任何限定的都会里,孟拉地区的大街冷巷,到了早晨到处可见仨仨两两的人群,他们不是个个对着酒瓶子,就是扯着嗓子放声的歌嚎,有的男男女女叽叽喳喳喧闹个不断,如许的场景陈强感觉很实在,想如何乐就如何乐,一点也不造作,不怕别人管,也不在乎别人如何看,就那样放纵的自我,他们把人间的文娱做到了极限。
“哎,你先让大发说完”陈强撇了五大三粗一眼。
不过在陈强看来,拿这些斑斓的罂粟去换钱,并无多大的错误,罂粟不但仅是用来制成毒品的,它另有很多医学药用代价。即便是把这些罂粟卖给毒枭,明摆着毒枭用来制作毒品的,但如许做能够会令贰内心更加安然些。毕竟这些罂粟我不插手拿来卖,也会有别人拿去卖给毒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