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愁内心感慨着。
人站在天与海当中,仿佛一只孤傲的海鸟,将在这即将到来的暴风暴雨当中穿行。
阿谁一百多年没有冲破境地,一向兼并着元婴期修士第一名头的人,吴端乃是元婴前期不假,可才刚进阶没有多久,难以与曲正风比拟。
卫襄真是都要镇静得哭出来了:“那你们崖山还要女修吗?能够也用斧头吗?”
人家想要找个道侣啊……
在提到她与自家“谢师弟”的时候,那种感受更像是庞大。
一柄斧头,两柄斧头……
太可骇了!
大雨来了。
谁没个争强好胜之心,现在传闻曲正风也在此处,吴端不由感了兴趣,不过却没瞥见别人。
并且,还想要走见愁师姐这个线路……
卫襄喊了一声。
再一想方才吴端那含着万般庞大的一句话……
曲正风抬手,将厚重的玄色衣袍一揭。
她只看到,曲正风的头发被这暴雨打湿,雨水顺着他的脊背落下,让他肩膀上新伤的鲜血混着雨水流淌而下,将狰狞的旧伤染红!
全部苍穹,都仿佛要倒扣在茫无边沿的大海上一样,玄色的礁石,在封冻的冰面下,只要一个恍惚的影子。
他战战兢兢地一指见愁:“你肯定是她?”
他近乎面无神采地看着劈面的吴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