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大人,这首词叫甚么名字,作者又是何人,但是国讲授院的门生?”王文景赶紧问道。
王文景赶紧看向文章背后的落款:“福州郡,王守义!”
“王爷,这个林枫一样是我国讲授院的高徒!”
西凉郡太守立即念诵道:“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夜来风叶已鸣廊。看取眉头鬓上。酒贱常愁客少,月明多被云妨。中秋谁与共孤光。把盏凄然北望。”
“此人乃是国讲授院毕业的学子,世代书香,其长辈也出过很多诗词,写过很多文章,不过也都是些浅显无奇之作,唯独到了此人这一代,这个王守义文采极佳,作诗非常短长!当初在国讲授院也是有些名誉,想不到他也来这里给王爷贺寿了。”
项云倒是不管林婉儿如何作想,他现在像模像样的拿动手中的羊毫,一副专业人士的模样的用净水洗了洗笔头,用指尖夹住一根混乱的毫毛将其悄悄扯断,抚了抚笔尖,这才对劲的点了点头。
林婉儿看着自家世子这一派装模作样的行动,心中有些好笑又感觉非常风趣,便灵巧的用纤纤细手拿起墨条,在砚台中倒入一些净水,用墨条顺时针的研磨起来,不一会儿均匀饱满的墨汁便研磨而成。
“好词……这绝对是一首上佳的词作!世事一场大梦,人生几度秋凉?世上万事仿佛一场大梦,人生经历了几度新凉的春季?当真是妙哉!”
旋即他一抖衣袍,以两根竹筷压住宣纸上端,转而对一旁的林婉儿叮咛道:“婉儿,给本世子研墨!”
“这首词婉约悲惨,却又不失大气豪情,当真是妙,比之王守义的那首诗,程度还要高上三分!”
要晓得,项云的脑袋里但是装着宿世全部中原五千年丰富的诗词秘闻,固然他并没将这些诗词完整影象下来,但是作为一名理科高材生,他还是饱读了诗词歌赋,背诵了很多典范名句的。
林婉儿这句话说的已经是非常委宛了,作为和项云一起长大的贴身丫环,对于项云肚子里的那点墨水,林婉儿是再清楚不过,这位世子爷别说是作诗,就算是认字偶然候都认不全呢。
他没有立即下笔,而是缓缓昂首,望着漫天群星映照下,那一轮洁白明丽的圆月,眼中闪过一丝庞大而感慨的情感,这一刻项云的脑海中闪过了那地球上他的朋友、同窗、教员,另有他独一的亲人,他的爷爷!
“嘶……这首诗说话俭朴、简练、凝练,功力之深毫不是普通的文人能够做出来的。”王文景看动手中这一份诗词,不由是双眸放光,朗读出声。
“世子,您就别跟婉儿开打趣了,您的诗句咳咳……想要篡夺第一名,那还真是有些困难。”
下一刻,但见项云单手挽袖扶腕,悬笔落于宣纸之上,笔走龙蛇,飘若惊鸿!
项云闻言毫不踌躇的将笔尖浸入墨汁当中,旋即在砚台边沿勾挂掉多余的墨汁,抬笔悬于宣纸之上,鹄立很久,却未曾动笔。
碰到真正上佳的诗句,几人的阅览速率才会放慢,进而细细品读,逐字逐句的解剖其意,赏识诗中意境。
世人都是一脸扣问之色的看了过来,王文景便耐烦解释道。
“郡守大人,快快念诵与大师听听。”王文景心中的猎奇最为激烈,忙是催促道。
世人一听这个名字都是有些陌生,唯有王文景在思考了半晌后,俄然是记了起来。
王文景一听到这首词,不由是面前突然一亮,暴露骇怪的神情,这神采比之先前看到国讲授院王守义的诗句时,竟还要震惊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