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如许听话的小主子,郭通衢天然也要特别对待,时不时送他一点好吃的,好玩的,拉近两人之间的干系。
郭通衢重重拍着浩哥儿的肩膀:“不错不错,不过,这一捆草纸内里搭上一张印有积肥法的方剂就够了,不然的话,用油墨擦屁股,那屁股不得整天都黑乎乎的。”
郭通衢看着欢乐雀跃的浩哥儿,淡淡隧道:“浩哥儿,连傻大个都晓得做事要好好策画,你如何比傻大个还没脑筋呢。”
郭通衢笑得直拍大腿,抹了抹笑出的泪才对浩哥儿道:“浩哥儿,傻大个说得有事理,我们是得算算做草纸买卖合算分歧算。我们这可不是一锤子卖买,就算是为黄笔贴式立名,印刷完两万张积肥法和标点标记利用法后,我们仍然还是要持续做草纸,你想想,这草纸是家家户户日日夜夜都要用的,一捆草纸固然只需求一文钱,但积沙成塔――”
郭进笑道:“甚么真经假经,只不过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健身法,固然粗浅,却有些实效,郭家男儿数代在疆场拼杀,多靠了这体例保命。你想学,也不是现在就能学的,等我弄几个药方剂,一边补身子,一边健身才有实效,如果不把身子补好了就强行健身,反而轻易弄坏身子骨。”
郭通衢话没说完,浩哥儿已经跳了起来:“天爷爷!我们如果把草纸卖给天下每一小我,那、那不成了豪财主了?一人一捆草纸,就是一文钱,十人就是十文,百人就是百文,一千人那就是一两银子!我们大李朝千千万万人丁,那我们、我们就成了坐在银山上的大财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