栅栏虽粗可并没有挡住紫金梁内心的打动,反而让他愈发的想从这里找到冲破口,毕正面强攻丧失惨痛还无可何如,而城南船埠处的城墙因为靠近颍河且有栅栏扼守,此处的看管并不算周到,独一的难点就在冲破这铁栅栏。
“大哥,缺口就在水门,这些狗日的竟然偷偷锯开了水门那边的铁栅栏。”燕小六四周刺探后终究找到了缺口。
话说李焕带着两队人马来到城南船埠时发明此处已经乱成一片,贼人溜进城以后再城内放火,城南船埠窝棚居多,一旦火势伸展开来,结果不堪假想。
也许是这一百人在城外等待的时候太久,砭骨的北风早就让这些人浑身生硬,本来熟谙水性的世人没想到刚一入水就只觉到手脚不听使唤,很多人竟然有溺水的风险,存亡存亡之际,此人那里还记得要偷偷的进城,打枪的不要。
如此危局,李焕如果再想不出处理体例,那全部太和县将不攻自破。
时候流逝,船埠上的火涓滴不见减小,很明显一队并没能及时找出那些进城放火的贼人,如果再不集合人手救火,那全部城南就将堕入一片火海。
可惜的是因为角度所限,这些人躲进城墙角掉队,弓箭并不能有效的射杀他们,反而不时有人通过这水门进到城内。
一阵喧闹当即惊醒了城头值守的士卒,固然城头值守的士卒数量较少,可架不住他们占有地理上风,能够居高临下的打击尚在水中挣扎的那一百敢死队。
李焕回过神来筹办带人解缆,可李焕身边的燕小六更反应过来了,对着林赓瞋目而视道:“你甚么身份敢对我大哥下号令,现在贼人趁着夜黑风高杀进城来,你号令我大哥去杀敌,本身则躲在这里,那我问你,你这部属是如何当的?有何用心?”
李焕说完带着两队人马仓促赶往城南船埠,望着李焕远去的背影,一贯孤傲的林赓竟然有些震惊,只能说被人信赖的感受本来是这么好。
面对着重新袭来的利箭,水中的那一百敢死队并没有当即崩溃,反而在这存亡存亡之际发作出惊人的能量,这一百敢死队中有人搏命守住那好不轻易翻开的水门,剩下的人冒着箭雨顺次从这水门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