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主在军中素无根底,虽名为平西大将,但所部雄师不会至心受我指令。如果不表示出一丝掌控大局的阵容,必定难以批示雄师平叛。”
在看过唐西以后,明知其身份,此时却撒起了弥天大谎:“司马将军,奴婢倒是认得此人,但他并非魏国公,而是此前在西郊猎营,企图行刺陛下的逆贼...”
唐三彩还没来得及回应。
大帐外,少说已稀有百兵士中毒,此时虎帐乱作一团,都忙着自保,得空顾及其他。
唐西三人,不过是“带毒”往虎帐中一走,已然使无数人传染了,就连假扮公主的青儿也不例外。
司马玉行军多年,混迹疆场,也是练就了一身胆识和傲骨,面对唐西略带威胁的说辞,悍然以对:“你竟然还敢自称平西大将?公主身前的宫女已然戳破你的假装,你仍在大言不惭,当真好笑。本将军虽身中剧毒,但也毫不受你威胁。你要杀便杀,无需多言。”
“如果在此时传出,药王谷和公主的五千精兵尽在我手,安西王叛军一党临时不谈。陇右和河西两府雄师必定会对我有所顾忌,本少主今后行事也会更有分量。”
只听扑通一声,一名流兵俄然倒地抽搐,口吐白沫,像是中毒的迹象。
唐西倒是淡定之至,一脸的轻松之色,看了唐三彩一眼:“三彩,这毒药如何发作得那么慢?”
唐西微微一笑,道:“不知公主现在身在那边?她若见到本少主,天然能证明我的身份。”
唐西奉承一笑:“都说全部商会中,除了裘万山以外,就属你唐三彩最体味本少主,看来此话不假。”
仪天天子也必定事前知会了此事,只是没想到,唐西也看破了假象。
言毕,唐西从怀中取出一个药瓶交到司马玉手中,慎重道:“还请司马将军命令吧!前锋营五千人马马上解缆,与我在药王谷口汇合,驱逐公主銮驾。记着一点,本少主能毒你一次,便能毒第二次,将军莫要耍甚么心眼才好。”
香竹出去后,也重视到了唐西,看向他的眼色有些不善,嘴角一丝如有似无的含笑。
两人之间有何仇恨?或者说香竹扯谎另有目标?
大帐的布帘再次被翻开,一个身穿凤冠霞帔的女子,在几名侍女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唐西这才缓过神,对司马玉说道:“本少主自会带你去见真公主,但现在,还请司马将军把假公主叫来。”
眨眼间,大帐中的统统人,除了唐西三人以外,都瘫倒在地,嘴唇发紫,难有抵挡之力。
守在大帐外的两名兵甲,翻开布帘,一名宫女打扮的女子便回声走了出去。
司马玉强压内心惶恐,说道:“那你意欲何为?公主当真身在药王谷口?我要见她!”
究竟上,在此之前,即便是李潇潇本人,也是认不出唐西长大后的模样。
莫非此人真是新任平西大将,唐西?公主真的跟他在一起?
司马玉指着香竹:“此女乃公主身边服侍多年的宫女,你若真是魏国公唐西,她绝对会认得你。”
大帐中的几名兵甲随即拔出腰间的战刀,向唐西等人步步逼近。
这个疑问,恐怕只要见到假公主本人,才气晓得。
说完,唐西转头,便走出大帐。
她只是一介宫女,与唐西素无来往,无冤无仇,原则上犯不着扯谎针对。
而唐西三人已经服下体味药,天然不受影响。
说完,便向香竹投去扣问的目光。
唐三彩打晕宫女香竹以后,带着笑意说道:“少主这是要狐假虎威,先是借着公主之名,强行“绑架”药王谷。而后又以药王谷之威,震慑禁军前锋营。反过来,再用前锋营五千军士,反慑药王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