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起去。”朱五嘲笑,“红巾都敢抢,活的不耐烦了。调集兄弟们,我们回定远!”,说完回身回了帅府。
蓝玉正欢畅呢,冷不丁背后有人说风凉话,他年纪小,平时最烦的就是这话。
……
“伤了两个,不过都是外伤,养些日子就好。”郭兴看下朱五神采,“伤的旁人给放回了,没伤的让人给扣了,说拿五百担粮食去换!”
“俺就是看你不扎眼,凭啥你悄没声的就爬俺头上去了,凭啥你重八在你部下当小兵,你是军功比俺多,还是技艺比俺好,你不过是长了一张好嘴。至于你说郭莲儿,俺一个千户还配不上她?”
这工夫,他也不在乎汤和是不是朱重八的兄弟,谁的脸面他也不想给。
如果朱小五还是个浅显百户,他巴不得俺跟他攀亲,势利眼的东西。
此时,就听大帅府里传来一阵脚步,并带着郭子兴的声音。
为了包管完工,便派了一队士卒,让几个铁匠领着去周边官府占着的县城买。
“莲儿是小五的义妹,两个兄弟都在小五身边从戎,是小五的存亡兄弟。”马秀英见谁都是笑容,现在却一点不客气,说道,“她又不是郭家的下人,如何能随便给你。再说,俺记得你在故乡是有老婆孩儿的,莲儿畴昔给你做小吗?没地埋汰人!”
“奶奶个腿儿地!”朱五骂了一句,“哪来不知死活的东西?在哪劫的,领头的是谁?”
出了帅府,刚上马就看到朱五的一群亲兵守在帅府门口,一个穿戴百户衣甲的半大小子,正在向火伴夸耀本身的马。
宿世的朱五是个谁会低层,惹不起别人只能忍着。这辈子靠杀人挣出息,一肚子火底子忍不住了。
她只是地主家的夫人,富是有了,但是跟贵字不沾边。现在丈夫成了一方诸侯,她才晓得之前的日子真是没滋味,也学着官太太的做派。
朱五嘲笑,“汤和,第一次见面我们还在一起喝酒吃肉,你还说重八的兄弟就是你的兄弟,当时我也以为你是条光亮磊落的男人。
如何一转眼就仿佛和我有仇一样,我那里获咎你!你冷嘲热讽我忍了,你阴阳怪气我忍了,你指桑骂槐我也忍了。一次两次,两次三次。可你为啥要把主张打到我莲儿妹子头上。你到底那里看我朱五不扎眼,说出来,别娘们唧唧的耍嘴皮子!”
朱五心火发作,“揍他!”
他话还没说完,两声不可一前一后同时响起,昂首朱五在门口冷冷看着他,眼睛能喷火。
朱五呲溜跳上马,“弟兄们,撤!”
“这都是应当的,没有大帅带着,俺们这些穷男人哪有明天!”汤和笑道,“不过,本日俺厚着面皮过来,还是有个事求夫人,谁让这帅府内宅是您当家呢!”
“小五和义母二弟告个罪,顿时回定远!”
“小五!”
蓝玉可不管他是谁,拧着脖子,抽出腰间挂着的羊角锤就要脱手,“俺日你……”
是朱五,立着眉毛从帅府门里走出来。泥人都有三分火,何况活人。
连带着内心生出一股莫名的恨意,男人汉大丈夫,生于人间,怎能居于人下下,看人眼色!
不是别人,朱重八到了。
“五哥!”郭兴急道,“定远席老道派人送信,我们出去收铁料的兄弟让人给劫了!”
“你说,俺能办的一准给你办!”张氏笑道。
汤和见朱五一副要脱手的模样,嘲笑,“怎地,朱公子,想脱手?就你们这几个,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