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朱重八边吃边说道,“你不说这事,咱也想说,泗洲那边都是咱同亲的伴计,就差你一人了!这世道,我们兄弟得抱在一块干!”
“傻孩子,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天经地义的事儿。”张氏心疼地说道,“转头俺和你爹筹议筹议,给你挑一个慎重安妥的人选。”
“诶!”
“硬的也没玩过人家,帮朱五看家那人,直接拿刀比在公子脖子上了。公子当场就怂了,恐怕人家一用力,宰了他!”
屋里人齐声抽气,“这也太不但明磊落了吧!大伙都是濠州军的兄弟。如何能这么干?”
成果人家底子不尿他,公子见软的不可想玩硬的,你们猜如何着?”
朱重八和徐达带着跟来濠州的兄弟,伶仃坐在一桌,没往大帅那边凑。兄弟们也都是吃肉,桌上的酒一口没动。
两人碰了下杯子,各自饮了。
“五哥,好了!”蓝玉在朱五的后背拍了一下。
“我们公子趁着朱五领兵打濠州的工夫,想拉拢人家朱五的部下,夺定远兵权。
汤和点头,“是阿,在这军中没跟脚,就是冷板凳的命!本来俺也是大帅的得利臂助,论技艺谁能强过俺。你看现在,不知如何,就靠不上前了!”
“镇抚,这回回濠州如果见着俺那和尚徒儿,你帮俺拎返来。”朱五坐在屋里,任凭蓝玉帮他系甲,席应真在边上唠唠叨叨,“这小子猫濠州还不出来了,老道这边忙的恨不得一人劈成两半儿!”
扑通!
如许的场景昔日蒙古镇守达鲁花赤大人在时,没少上演,乃至比这还隆中场面很多。只是造反的头子不好好造反,享用起了这些,多少有些沐猴而冠。
顿时有人笑道,“他压根就没去和州,始终在定远来着!”
天空又飘死毛毛细雨,朱重八昂首,任凭雨水打在脸。
“走了!”
蓝玉被骂也不恼,笑嘻嘻的,“俺娘是这么说地。”
郭子兴在内里脸都白了,气得身上颤栗。一军主帅临阵不前,让部下攻城他占便宜,哪有这么兵戈的!
“娘这是盼着当婆婆。”马秀英笑道,“小二那性子,您可得挑本性子利落能镇住他的。”
汤和端起酒,咕噜一口,不平气道,“大帅办事不公,还不准俺牢骚。朱小五让人揍俺一顿,他屁都不放……”
“奉告弟兄们,敞开了喝,不喝躺下几个不算好样的!”
“嘶!”
张氏笑笑,看着马秀英说道,“那该给你找个啥样的夫君呢?”
没一会,汤和也从别的桌上过来,和他们坐到一起。
出了酒宴的大厅,来到二门的转角,本想着去茅房,却在侍卫房的边上站住了脚。
………
“大帅的恩德,重八铭记于心。”朱重八笑道,“重八有明天,都是大帅汲引。”
朱五笑道,“叫他返来有啥用,你那火药方剂藏那么严实,也不教给他,他咋帮你!”
郭大帅部下的军头,濠州的财主大户,另有城里的降官一一恭维,好不热烈。
郭子兴听得心中欢畅,却另一个声音不屑道,“屁阿!这两城都是人家朱重八打的,我们公子就远远看着,手指头都没动一下。”
“开口!”朱重八摆布看看,“兄弟,你这谨慎眼的弊端,能不能改改!”
“俺就是不平气!”徐达攥着拳头,“这两城都是我们兄弟用命,用血拼下来的。凭啥他们一句话就全拿走,咱同村的几个后生,为了爬泗洲城,都摔吐血了。
“净说好话唬俺!”张氏笑道,“都到了当奶奶的年龄了,那里还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