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应真恨铁不成钢,撇嘴道,“好,就算如此,你就不能学学曹孟德?割发代首传闻过吗?亏你现在还读书,先贤不学玩自残!”
…………
沈万三?
“大总管上香!”
李善长在朱五耳边小声道,“此子,谢富安,金陵巨富谢家的独子,母族是福建的海商蒲家。娇身惯养,是这城里驰名的公子哥,最爱一掷令媛!”
一来告慰逝去的人,走好吧,我们会好好活下去。二是奉告活人,奉告本身,不管生命多么盘曲艰巨,糊口还要持续。
朱五笑了笑,眯着眼睛问道,“谢公子如何不喝?朱五的酒,入不了公子的口吗?”
谢富安持续抬高声音,但是话中却带着寒意,“帮鄙人杀小我!”
一鞠躬,感激这些最熟谙的陌生人,搏命帮我攻陷金陵。
朱五想了下,伸出一个巴掌,左手的断指触目惊心,“这个数!”
此话一出,朱五面不改色,其他士绅倒是慌恐起来。
但是,不敢怒也不敢言。
渡江前,朱五说要带着兄弟们吃白米饭。
金陵为东南重镇,包括东南半壁三分之一的财产。最富的,不是官府,而是这是世世代代的朱门。
“谁?”
拿下金陵,定远军前路豁然开畅,大伙推杯换盏好不热烈。
你挺大个老爷们,整这么香干啥?
这些人都是老谋深算,晓得酒无好酒,宴无好宴。再加上桌上酒肉过分粗鄙,没人动筷子。
哪有那么多,朱五直接翻了个跟头。
席应真沉默无声。
咳嗽了几声,席应真不再胶葛不休,看着朱五的断指,温声问道,“小五,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