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万岁万岁千万岁,小人久闻汉王大名,小人朝思暮想弃暗投明,但是老贼看得紧,小人没机遇。
“传闻你在元军中,也是一军的批示使,是吧?”朱五问到。
“汉王天威,实在不成顺从,部下地兄弟们死伤殆尽,不降能如何!”何蛮子也豁出去了,嘲笑道,“汉王说了,只要各位投降,身家繁华一样很多。都是人生父母养的,非要人头落地?”
罗贯中轻视的笑笑,转头不语。并不是他胆量多大,而是他这活干得熟了。
这几日襄阳这边隔江看着樊城的烽火,震天动地的炮声,已经成了他们的心机暗影。
朱重八是贼,襄阳城里的是官,若论凶恶,天然是贼伤害一点,贼不讲甚么事理。
远处落日如画,楚地何山美景。身边,几个汉王亲卫,端着洁净的水和毛巾过来。
府里大堂上,襄阳的文武官员堆积一堂。大家的脸上都写着不安两字。
“要酒吗?”朱五又问。
“何蛮子,见过各位大人!”
一个汉王亲卫一脚踹到了博罗不花的腿弯上。
听了此话,博罗不花有些不测。
“有理!”博罗不花感喟,拱手道,“多谢!”
而官呢,官有后路,有退路,普通都不会把事做绝。
但是这魁伟的蒙元王爷,只是微微趔趄一下,顿时又停直了胸膛,瞪着朱五。
“本来他还这般年青!”
船上,一个文士不屑的说道,“你一个孔武有力的武夫,如何如此怯懦!”
这么死,不窝囊!
披头披发的襄阳王博罗不花,被卤莽地拽到朱五马前。
“官不小了!”朱五深思一下,“那襄阳的文武官员你都熟谙吧?”
“可贵你一个武人,嘴皮子这么利索,几句话带了好几个成语!”朱五在顿时笑道。
何蛮子身材高大,一脸横肉完整一副武人边幅。但是现在,叩首如捣蒜,嘴里噼里啪啦,好似平话先生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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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脱脱南下之前,就是他亲往庐州,招降朱重八。
罗贯中耳入耳着,眼睛看着。襄阳的汉官们神采不安,蒙元官员故作凶恶。
天上地残阳照着地上的人血,所谓残阳如血,大抵如此。
“是!”何蛮子叩首道,“小人部下原有兵马三千五!”
话音刚落,一个蒙古武将,拍案而起,“何蛮子,你他娘的降贼!”
“我实在不太喜好杀人!”
随后,朱五转头,肃容看着博罗不花,“襄阳王一脉世居襄樊,百姓口碑甚好,未曾作威作福。凭这点,我不会摧辱于你。”
现在汉王天威,突破樊城。托汉王洪福,小人幸运抓到伪王,献于汉王万岁驾前。
何蛮子的熟人,在进城的时候凑到他身边,小声道,“朱贼........汉王的炮真就那么短长?”
此时,花云贴在朱五耳边轻语,朱五看向何蛮子的笑容更加光辉。
划子渐渐在襄阳运河边上泊岸,一群元军虎视眈眈看着罗贯中和何蛮子下船。
“老子宰了你!”那蒙古武将大怒抽刀。
“这贱种若不是长了条好舌头,我也不会汲引他!”博罗不花在旁,轻视地哼了一声,“之前他见到我,尾巴摇得比我家地狗都欢。朱五,如此背主之人,我劝你还是不要用为好!”
罗贯中笑着上前几步,和何蛮子拉开间隔,笑道,“何将军现在已是大汉将军,汉王亲口承诺的万户。这位将军,稍安勿躁!”
一个不过二十多岁的年青人,就已经高出几省,麾下数十万雄师,再假以光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