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元军甩开淮安府的胳膊,撒开丫子乱跑。
当初朱五制定的战术就是如此,吃掉元军的战舰。水军几次袭扰元军的水路粮道,让这六十万人首尾难顾。
“梯子!”
顶楼和城墙另有两人高的间隔,微微闲逛的船上,矫捷的海员拿来一个梯子,斜着顶在城墙上,随后两个结实的士卒一人压住一边,梯子稳稳铛铛。
俞通海见到老子,规端方矩的战好,“统领,爹,赵叔,我们发了!淮安的粮库金银粮草不计其数,听管库的小吏说,这些粮草充足脱脱六十万军半年所需!”
淮安府呆若木鸡,不管是不是朱五,反贼已经进城了,淮安完了。
被俘的淮安府趴在尽是积水的地上,涕泪长流,破口痛骂。
刀光起,血肉飞。
淮安的城门,在瞬息间被定远水军占据,庞大的吊桥放下,铁门拉开。
“上!”
“朱五,朱五来了,朱五进城了!”
“就等着您老说这话呢!”
很久后,赵普胜问道。
“脱脱必然回军来打,他回,咱就从船埠坐船撤。”
定远水军三千敢死队,冲了上来。
七千多的降军,双手捧首蹲在瓮城里,城墙上廖永安,俞廷玉,赵普胜等人面无神采的看着他们。
“咦,那我们不成了反贼了吗?”
廖永安俄然咧嘴笑笑,“这些人,拿起刀就是兵,看不住,也管不住,本日说不得要学学常遇春!”
降兵们懂了。
“杀!”
“天佑我们定远军!”
最前面的战舰中,顶楼哨塔里,廖永安看着身边众将,小声却激昂的说道。
翁城变成了死地,降兵们徒劳的挣扎,等候他们的只要灭亡。
副统领俞廷玉舔了下嘴唇,“趁夜,拿下淮安!”
那男人昂首看了看,“还能咋整,让我们给他们卖力呗!”
城墙上,俞通海手舞足蹈的跑来。
“说下就下呀!”
七千多降兵同时昂首,城墙上,不知何时,密密麻麻的站满了拿着弓箭的定远士卒。
“中,就这么办!”
远处,廖永安等人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轻巧的跳上城墙,抽出双刀,警戒的看着四方,在他身后,一个接着一个的定远士卒爬了上来。
【送红包】浏览福利来啦!你有最高888现金红包待抽取!存眷weixin公家号【书友大本营】抽红包!
是看不住,城内的定远水军也才一万五千人。
说着,内里咚地一声轻响。
雷声,爆炸声,雨声,惨叫声,交叉在淮安城内。
“大人,反贼进城了!”
霹雷!
“我们守几天?”
“他娘的,老子押少啦!”
赵普胜轻声说完,背着双刀,敏捷的爬了上去。
没有任何征象,乌黑的夜空中一声惊雷,瓢泼大雨滂湃而下。
城中定远军的杀声,完整盖过了风雨声。
江水澎湃的灌入护城河,水面大涨。但是,夜色中,雷声中,雨声中。
随后,三人的身影在城头消逝。
赵普声雨中大喊,三千敢死队,在暴雨中的城墙上,纵横残虐。
天下暴雨,是老天爷晓得不幸人。不耍钱喝酒,都孤负了这么大的雨。
两人高的间隔,几下就到了。赵普胜渐渐的从城墙上探出头,视野中一片乌黑,暴雨中甚么都看不到,只是远处一个门楼里,有灯火和人谈笑的声音传来。
双刀赵普胜应了一声,冲战船上面几层摆摆手,随后一马抢先爬到了战舰的顶楼。
“你们.....丧芥蒂狂.....毫无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