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重八又倒吸一口气。
廖永安盯着一身雨水脏水的张子洺,“俺是定远的水军统领廖永安,你找俺?”
“请讲!”廖永安沉声道。
再者,总管那边不晓得战况如何?
“哈哈哈哈!”四周一阵大笑。
“成心机!”廖永安笑了。
“你小子有种!”廖永安笑笑,起了爱才之心。
就停张子洺持续说道,“俺一小我出城,是因为俺有一计,可助将军,再破淮安!”
朱重八眉毛眼睛都挤到了一起,疼得不住吸寒气。
徐达故作苦笑,“哥,你可不刻薄,豪情俺的闺女还得给你朱产业媳妇!”
水军统领廖永安被人唤醒。
朱五是三头六臂?先水军破淮安烧军粮,又正面击破元军十五?
“将军疑俺?”张子洺先是苦笑,随后双目通红握紧拳头,“你们在城里时,俺不想投。现在俺来投,是因为俺要报仇。”
廖永安没扶他起来,反而附身问道,“你咋出来的?”
廖永安也笑道,“运河上这十几艘炮舰,另有一万多水军兄弟,俺说了算。”
张子洺双拳锤打胸膛,“官军在城里无恶不作,淮安城家家带孝。如此血海深仇,俺如果不报,还算个爷们吗?”
俞通海拿着一封信快步上来,“统领,总管的信!”
廖永安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脱脱弄的跟铁桶似得,他如何出来的?”
“俺们在城里的时候,你为何不投?”廖永安又问道,“既然有七十二人,为何只要你一人出来?”
“都是好兵!”朱重八点头道,“我们起兵到现在,还没碰到这么能打,这么扛打的!姓董的,有两把刷子。”
“你从速找个婆娘,将来你有闺女,跟咱做亲家!”朱重八郎声笑道,“咱哥俩的友情,得代代人传下去!”
“小五在高邮破了元将哈剌答十五万雄师,正朝淮安而来!”
“俺看了,像是百姓,不像是探子。”
“好,小五真他娘的涨志气!”
毕竟,董抟霄那边,也小十万人马呢。
汤和刚坐下,朱重八就是一声惊呼。
“兄弟们,总管在高邮城外大破元军十五万,现在正带着雄师朝淮安而来,总管命我等管束元军,便宜形事!”
他从淮安的脏水道潜出来,一起疾走到了运河边上,刚看到定远水军的巨舰,就被几个定远的暗哨给按住了。
报信的人回道,“俺也着说,那人说见了咱定远军的头儿才说,不然打死不开口!”
“你先安息。”廖永安正色道,“要么不打,要打就打死脱脱老贼,你这战略大有可行,但是俺要先和总管筹议,稍安勿躁!”
元军为啥退,朱五那边送信申明,本来是廖永安一把火烧了脱脱六十万人的粮草。
“天德,劈面董抟霄甚么来路?他娘的,那些胡人兵马都跑城里去了,他跟我们死磕个甚么劲儿?”
“嘶!”
“你说了算不?”张子洺抹把脸问。
“你嫂子要看着了,能提刀子帮咱报仇,你信不信?”朱重八笑道,“别看她是个女人,可比男人还刚烈!”
徐达清算好东西,在朱重八身边坐下,“嫂子快七个月了吧?
“三万人就敢盯着十多万,真张狂!”徐达嘲笑一下,“没我们帮他管束董抟霄,朱五那边也不成能那么快!”
徐达谨慎的涂上一层金疮药,绷带紧紧的打上。
“统领,抓着一个城里跑出来的百姓!”
营帐里,三人默不出声。
说着,眼泪决堤一样,嘴唇都咬出血,“官军在城里抢粮,俺哥嫂一家五口,全让官军杀了,不幸俺小侄子,话都不会说,阿啊阿啊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