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洺急道,“将军,俺......”
营帐里,三人默不出声。
哥俩说着闲话笑了好一回,朱重八眉头又皱起来了。
俞通海拿着一封信快步上来,“统领,总管的信!”
“嘶!”
“统领!”
就停张子洺持续说道,“俺一小我出城,是因为俺有一计,可助将军,再破淮安!”
一道婴儿嘴普通大的伤口,在朱重八细弱的胳膊上,格外狰狞。
“都是好兵!”朱重八点头道,“我们起兵到现在,还没碰到这么能打,这么扛打的!姓董的,有两把刷子。”
朱重八眉毛眼睛都挤到了一起,疼得不住吸寒气。
就此时,楼梯上蹬蹬传来脚步。
四周一片奋发,仗打到这个份上,定远军已是胜了。元军再多又如何,不过是惊弓之鸟,丧家之犬。
他从淮安的脏水道潜出来,一起疾走到了运河边上,刚看到定远水军的巨舰,就被几个定远的暗哨给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