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缕阳光打出去,恰好照在那两个字上,渐渐的朱五的眼睛看得有些花了。
朱五笑道,“你当重八哥没有一拼之力?你太藐视他了,跟他硬碰硬不值得!”
一声娇喝以后,刷地一声。
说着,李善长往前凑了凑,“让他去淮安,逼着他去,卡在运河的边上,他那几万人可觉得我定远军的樊篱!”
随后目光又看向舆图,“不过,如果然打这么一场大仗!也不是没坏处!只要朝廷啃不下我们,他就得捏鼻子认了!打完了这一仗,江南之地谁也制不住我们!”
“朱五!你个屎屁癞子!”
这不是厕所里打灯笼,找屎吗?
朱五看了一眼墙上挂着的巨大的舆图,用玄色笔墨标注出来的重地,淮安!
花圃的巷子,扑通扑腾,忽悠闲逛。
知画肉嘟嘟的手,捂嘴笑道,”蜜斯,朱总管到底如何您了,值得您每天骂?”
“但是淮西不能让他在呆了!”
知画不问还好,一问,谢富安脑筋里俄然呈现那日朱五蛮不讲理坏笑的嘴脸。
抚心自问,朱重八有着比朱五更能成绩大事的气质。刚毅,勇敢,固执沉着。关头时候获得出去,又有着不凡的品德魅力。部下那些同亲兄弟火伴,更是死都要捧着他。
“没有!”
樊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