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和他一样内心藏不住事的粗人,天不怕地不怕,最多有点蔫坏。
除了种地交租,还得拿起刀枪,帮着这些乡绅庇护财产,白白卖力。
“来小我,捋着马蹄印儿,追!”
张家寨前面的山上,张家寨子一览无余,
地动山摇。
天灵灵,地灵灵,没有错字行不可!
自从朱五说让乡间的大户交粮征税,李善长就往乡间派税吏,但是不但一粒粮食收不上来,有的还现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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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巾贼!
“我说……阿!”
朱进伟思考道,“不能啊,和州地界哪来的官军?”
“俺说说,真让五哥晓得了,扒了我们的皮!”
“俺五哥说了,红巾是贫民的步队,不抢贫民。俺们此次来是找徐家财主,不是找你们这些穷汉。”
堡里的人俄然感觉脚下一震,堡子的大门直接多了个洞穴。
红巾军俄然行动,徐家堡的人吓了一跳,觉得这就要攻出去,但是半天也没动静。
“传闻你们徐家堡把俺们定远军的税吏给揍了,活腻啦!”
世道越乱,他们越肥,苦巴巴的耕户们无依无靠,除了自家的恩主,实在不晓得该信谁。
“奶奶的邪性!”朱进伟骂道。
“徐家堡的长幼爷们,你们也别傻了吧唧的给徐老财卖力,年年的皇粮秋税,你们一两没少交,但是全进了徐家的腰包,一粒粮食也没给官府!”
常遇春深思着说道,“归正俺觉着,这伙人鬼鬼祟祟的,没准这回还能钓着大鱼!”
“别听他胡扯,他又不是官府!”
朱进伟神采阴沉的能滴出水,模样有些狰狞。
“妈呀,有鬼啊!”
文的不可就得武的,派了常遇春和朱进伟,带了部下兵马下乡。
朱进伟骂了一声,“常老哥,留下百八兄弟收粮,我们下一家!”
“兄弟!”常遇春实在忍不住了,出言说道,“崩跟狗日的废话了,杀一儆百,不破两个堡子,没人听话!”
常遇春,朱进伟天不亮就出城。摒挡了徐家堡,中午的时候到了张家寨的地界。
他固然投奔朱五的时候不长,但是朱五靠近部下兄弟的脾气,他大多有个体味。
俄然间,红巾的方阵山呼海啸,士卒们涨红了脸,使出满身的劲在吼。
“如何是他们哥俩?”
“婆娘!婆娘!”
“咦!”朱进伟轻呼一声,道上来了两匹快马,他眯着眼睛细心看看,又用力揉了揉眼睛。
“你看清了?”
“你拉倒吧!”常遇春一个头两个大,“从速说闲事,别废话!”
开口第一句话,“快,交粮!”
常遇春粗中有细,问哨探,“肯定去了张家寨?”
……
常遇春耳朵都听酸了,半天也没见他说句囫囵话,面前的堡子破了取赋税就是,何必真么费事。
朱进伟咽口唾沫,“呸!你个老不修的东西!俺五哥的税吏说的明显白白,按地缴税纳粮,一年就一回。你徐家一共是一千五百担,比官府的税还低呢?
常遇春看他神采大变,问道,“熟谙?”
“弟兄们走着,下一家,张家寨子!”
“诶?”常遇春眼尖,指着地上说道,“如何这么多马蹄印子。”说着,跳上马细心看,“有几十个马队从这过了!”
徐家堡里一阵骚动,庄稼人啥时候听过这话。
“喂……阿!”
还没等他们明白过来,霹雷又是一炮。
徐老财冲着墙外头喊,“后生,俺们这堡子里没有闲粮!”
坞堡外头,朱进伟运足了气,中气实足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