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八阿,这么晚了干啥阿?”帅府门口的亲兵问。
“五,饿了吧,姐给你包了饺子!”
“姐,救我!”朱五的声音短促起来。
随后二人打马回营,进了屋以后关上门,就剩他们哥俩。
“你懂个屁!”朱重八笑骂一句,“有烙饼不要,大逆不道!”说着,又笑着对门口的大帅亲兵道,“让弟兄们见笑了,从小饿怕了,听了烙饼走不动道。”
“回吧,大帅在大营里呢!”
“大蜜斯,差未几了,情意到了就中了!”一个保卫,开口说道。
“是不是在来濠州的路上?”徐达说道,“八成,秀英姐出不了帅府,想让我们报信儿!”
“人饿极了亲儿子都拿去换着吃,干儿子多了啥!”朱重八皱眉思考,“现在不是揣摩他为啥杀小五,而是要揣摩小五在哪儿?”
又利落的割下一块裙摆,刀尖在手指头一划,一股鲜血冒出来。
说着,又转头看一眼,“并且刚才这事有蹊跷,给咱饼子她本身送过来就是了,为啥要旁人帮着递一手?”
“说!”朱五忍着眼泪。
朱重八!
二更结束。
朱重八探出怀里的饼子,刚翻开包裹的布,就见上面几个触目惊心的血字。
“那啥,饺子能给俺吃口不?”
“姐,你信吗?”朱五哭道,“现在这个景象,大帅不杀我,别人能让我活吗?”
喷香的食品并没能刺激朱五的味觉,浅显嚼蜡一样,他狠狠的嚼几口,连味道都没咀嚼出来,就出来。
“放开,放开俺!”马秀英尖叫着,哭着。
……
……
此时内心像是背人剜了一个个洞,撕心裂肺的疼。
这声呼喊,马秀英的身子微微颤抖一下。转头,两个保卫亲兵正在前面全神防备的看着。
马秀英无声的抽泣,漫无目地的走到帅府门口。那边亲兵们层层扼守,苍蝇都飞不进。
马秀英回身就走,脚步缓慢。
“中!”朱重八大声回道,“要有糖蒜再给几头!”
“啥?”徐达不解,“啥不对?”
阵阵香气从篮子中飘出,翻开乌黑的盖帘儿,是一个个元宝形的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