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歌比方倒也得当!”关先生也笑了起来。
如许的好处是他这个总管,能够更有力的掌控军队,但另一面,军官和士卒需求时候整合。
说完,打马就走,边走边唱,“马踏匈奴何惧远,披荆斩棘功劳建,重关破阵通西域,斩将杀卒向北边~~~”
“傅家哥哥,试下这套!”蓝玉把铠甲放下笑道,“试好了甲,跟俺去马房挑马。”
说着,拍拍胯下战马,“俺和刘大帅筹议好了,顶住官军的反攻,俺亲带万余北地汉儿马队,出太行绕路塞外,直攻蒙古天子的上都。自古以来都是他们南下,现在俺们这些汉人,也要让他尝尝被打草谷的滋味。”
“你这粮食哪来的?”
关先生不解,“连长?”
在朱五这呆了一天,关先生走马观花看了一通后,连夜解缆,下一站是去见另一个朱总管,濠州朱元璋。
此子,竟然如此深谋远虑!
关先生抚掌赞叹,“朱总管深谋远虑,关某佩服!”说着,又是一笑,“朱总管无需担忧官军,你可知为何脱脱兵败以后,没有再来?”
“你就是傅友德?俺叫李赛,总管的亲兵副统领!”
士卒们冲着朱五的方向纷繁叫唤。本来朱五板着脸,没忍住,背过甚笑了。
“朱总管万寿无疆!”
这天下已经乱了,蒙元气数已尽,胡人安有百年国运。
“粗茶淡饭,先生随便吃点吧!”
但是朱五却有点黑脸了,列队不准交头接耳,步队里另有说有笑,食堂跟进了苍蝇一样,嗡嗡的。
诺大的水军校场,露天摆着整齐的长凳长桌,面儿上干清干净的。
朱五一笑,这不是甚么藏着掖着的事,说道,“先生好眼力,我正有此意。”
“吃总管的饭,给总管效命!”
幸亏定远军占地三城有些家底,李善长又长袖善舞,和周边的乡绅地主打得交道,软硬兼施,使得他们乖乖纳粮,不至于坐吃山空。
每天需求的粮草都是个天文数字,自家这位主公,还是个爱兵如子的人,除了一天两顿饱饭,还时不时的给酒给肉加餐。
说着,手臂挥动,“打下金陵好过年!”
拿下金陵,富庶的苏浙之地唾手可得。只需求疗摄生息几年,可得数十万甲士,届时这天下,谁还能治得住他!
朱五说的轻巧,关先生却神采古怪,八两啊!官军都没有这个吃法。
“当初,还是小瞧了他!”
屋里朱五的亲兵见了,都起家问好,“李头!”
朱五笑道,“靠水吃水啊,守着淮河,水军兄弟们轮番出去捕鱼。总能混个荤腥!”
蓝玉傲然笑笑,“这是我们定远军从脱脱那抢的!”
跟他一比,天下的豪杰们未免有些黯然失容。
天下到处烽火,一旦朝廷不能南北相顾,他朱五就是龙归大海,就算是他不能北上中原,这也是偏安南边的基业。
食堂里有朱五的亲兵执勤,他们本就是定远的精锐,这些兵都是他们练习出来的。
但是朱五天然有背工,练习!
这时练习结束的士卒回营了,拿着用饭的家伙,在食堂门口排成了长队,伸长脖子眼巴巴的看着。
郭家兄弟和朱总管,微寒时相依为伴,后起兵濠州,攻定远,下和州为内应,身重数十创,犹自不退。
朱五摇点头,编入的巢湖水军,还是缺练,换成本身的亲兵,一个比一个直溜。
“朱总管!”关先生笑道,“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