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八个,抓着两条大鱼!”
常遇春的大嗓门,远远传来。
男人汉大丈夫,既然走上这条路,就该有几分豪杰气。现在我朱五已经是天下闻名的贼头,不干出点让天下人佩服的事,如何服众?”
~~~
啊!
几个男孩怯怯的说道,“俺们,俺们能不能去工兵那边看看!”
“显出他能来了,有本事他直接打淮安去啊!”
“我们快马去淮安!留得青山在,不怕~~~”
看着他,一个个的叮咛,一个个说。
~~~
“进城,杀官军,杀鞑子!”
“这还像条男人!”
说完,从地上捡起一把断刀,决然决然的冲向喊杀声最大的处所。
“打下高邮,下一步咋走!”
“火器兵给老子压抑城头!”
“又一个忠臣!”
一声惨叫。
接着,无数定远的懦夫,嘶吼着跟了上去,城头的官军开端败退。
席应怎利索的站起来,伸着脖子张望,同时脚在地上划拉,把那些图形笔墨弄的脸孔全非。
“喏!”
席应真嘲笑,“别人死,总好过我们的儿郎的死!”
席应真看似随便的问道。
“死则死而,吾为天子死,死得其所!”
说着,尽是褶子的脸上仿佛挂上了很多别样的神采。
“起来吧!”朱五笑着点头,这些孩子吃得好,用得好,现在身子都特结实。
嘶吼的将士们,从城门的裂缝杀出来。
“走!”
“哥~~~大鱼啊!!”徐达感觉有些可惜。
孩子们走了,朱五和席应真并立城下。
“让重八哥在前边给我们挡着官军?”
砰!
高邮就是嘴边的肉,随时能够吃,仗打到这个份上,朱五也没甚么担忧的了。
“感谢!”
李奇大笑着蹲在一个水坑边上,捧了几捧水,洗净脸上的血污,把头发扎了起来。
吸溜着鼻涕的朱玉,在朱五的营帐外挺着胸脯出去。
“成全他们,杀了!”
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作者没有?)
而另一人,像猛虎一样挣扎吼怒。
瞬息之间,远处一声炮响,接着喊杀阵天。
高邮通往淮安的路上,一处烽火方才燃烧的寨子边,朱重八接到徐达的禀报。
“贼来受死,本官乃大元天子之臣,高邮知府~~~”
“啥大鱼?”
血,再次染红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