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门客见到这些大兵出去,从速躲得远远的。定远军的军纪固然好,不杀人不掳掠的,但是谁没事去招惹这些刀头舔血的男人。
嗝!
几个士卒坐下,一听掌柜的口音,又顿时大喊小叫,“哎,老乡!”
如许一碗汤,光是看着就能摈除走江南夏季的湿寒。
“咦~~~老乡!”
羊汤店掌柜的过来,“几位,要点啥?”
看着掌柜的边上敏捷的忙活,朱五笑道,“老乡,你是淮西哪的?买卖咋都开到金陵了?”
“朱玉你也坐!”
掌柜的一本端庄的说道,“也就是我们朱总管,我们淮西的后生,念着乡情,不准部下的兵马祸害百姓!不杀人,不抢东西!让我们这些百姓有条活路。”说着,掌柜的有些唏嘘,“俺传闻,濠州的义兵为了粮食,把安丰城都给洗了,作孽啊!”
随他们吧,只要不冒犯军法,不伤害百姓,随他们乐呵。
“你就这么信这位朱总管?”谢富安哑然发笑,问道。
但是只要一闹灾,他娘的便可着我们这些这处所闹,水灾水患天灾天灾,日他娘的!”
说着,拿起朱玉的碗,“俺再给你添点,你渐渐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