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干啥?
“卖艺不卖身?装甚么黄花大闺女!”
“且慢!”
朱进伟撇嘴笑道,“谁还不晓得伶人如何回事?大要上冰清玉洁的,背后里还不是别人的玩物?哦,有钱人玩得,老子的弟兄就玩不得?老子又不是白玩。如何?这世道卖身的都要挑人了?他们就那么金贵?既然他们金贵,好好说就是,俺们也不强求。为啥装成人上人的模样,肆意欺侮俺的兄弟!”
但真是遵循朱进伟的意义,让弟兄们随便玩,那可就是无遮拦大会,说不定还得闹出甚么笑话!
“装不幸?”朱进伟脸上的嘲笑更甚了几分。
“但是没想到竟是家黑店,我们那位兄弟花了十两银子竟然连手都不给摸,就他娘的给唱了几首曲。”
不过,朱进伟也够坏的,包场?
红袖街,满街红袖。
这事放谁身上都得怒,何况定远军这些死人堆里打滚的**!
这句话可捅了马蜂窝,店里的定远士卒都叫骂起来,“镶金了?十两?手都不給摸?皇上的老娘?黑店!”
常遇春喝了一口酒,不屑的道,“兄弟,何必跟这些婊子废话,洗了这鸟院子!”
如何明天仿佛闹出事来了,还是从常遇春和朱进伟,这俩人哪个都不是循分的主,几天不惹事,浑身难受。
朱五也没心机吃了,放下碗,“看啥?”
这都甚么狗屁倒灶的事儿!
朱进伟又是嘲笑,“洗是不能洗的,五哥的军法不是闹着玩!但是这些人,摧辱我们的兄弟也不能这么算了。”说着,放下酒杯,从怀里取出一个金饼子,铛的一声仍在地上,“他娘的,不过是群出来卖的,还卖出脾气来了。看不上我们这些丘八反贼?”
昔日这条街,到了华灯初上的时候,游人们走在路上,只要微微昂首,就能瞥见楼上依窗而笑,半遮面的美娇娘。
一个情愿买,一个情愿卖,天王老子也管不了啊!
“咋回事?”
俄然有个胆突的声声响起,楼上一个墨客走下来,装着胆量说道,“这位将军,青楼不是妓宅,您~~您不能强买啊。再说,这街上好多女人都是卖艺唱戏的,您这~~~”
“这兄弟不知如何就走到红袖街去了,进了一个院子叫了一个女人。”
【看书福利】存眷公家..号【书友大本营】,每天看书抽现金/点币!
东南财产文明会聚之地,萧洒的文人士子在这里夜夜歌乐,吟诗作对。无数代读书人,或是借酒浇愁或是怀才不遇,或是肆意人生,对酒当歌,在这城里纵情声色,让这座城池更加的纸醉金迷。
打了定远军的人,天然不能善罢甘休。
现在,这条街倒是一片肃杀,一片沉寂。
红袖街最大的红袖楼,院子的老鸨,大茶壶,管事的另有那些绫罗绸缎,水灵灵的女人,跪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