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焕分开,杨得水对世人道,“都愣着干吗?该干吗干吗去!”
范小刀傲问:“拓跋白是谁?”
杨得水一副恭敬模样,“下官洗耳聆听尚书大人教诲。”
杨得水闻言,顿时吓得面如死灰。
这些年来,大明、北周边陲战事摩擦不竭,互有胜负,长年战役,导致两边贸易间断,可比来一次,北周发兵动众,屯兵凤凰岭,筹办出兵南下,就在解缆之前的家宴当中,一名女刺客潜入王府,行刺拓跋野,令其身负重伤,抢救了数日,才从鬼门关上捡返来一条命,南征之事就此停顿。但是,这件事却在朝野当中引发了颤动,至但是女刺客却不知所踪,北周更将这件事当作奇耻大辱,北周谍报构造,也在全天下清查女刺客的下落。
赵行道:“天策阁主拓跋叮当,武功在天下前十的存在。你杀了拓跋白,他要来找你寻仇。”
赵焕瞪了杨得水一眼,将他前面的话拦了下来,他来到拓跋一刀面前,一改事不关己的神态,一字一句对拓跋一刀道:“构和,便是构和,破案,只是破案,不成混为一谈,若不想谈,那就干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让李良玉的定北军与你们神威军在凤凰岭好好干他娘的一架,我算了下日子,拓跋元帅的伤,应当好得差未几了吧?”
想到此,杨得水深深松了口气,“这下,总捕头的位子,算是稳了!”
拓跋一刀本想生机,可本身堂堂北周使团正使,对两个不入流的六扇门捕快发脾气,有失身份,但若不发,这口气又堵在胸口,忿忿难平,因而怒声对赵焕道:“三日以内,若破不结案,那我看我们就没有构和的需求了。”
拓跋一刀嘲笑道:“别揣着明白装胡涂,你杀了老阁主的弟子,我们已收到飞鸽传书,老阁主将亲临中原,替门徒讨个公道,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解缆,这段时候,想吃吃想喝喝,好好珍惜你残剩的生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