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了!”
说着王五又狠狠的毒打了他一顿,秉承只要打不死就朝死里打的原则,把这出戏给做足了。
“行没题目,到时候你叫我一声就行。”毕竟是看在阿龙的面子上,再加上我承诺事成以后给他两万元辛苦费,王五对我的话是百分之承诺。前段时候方芸给了我二十万,那笔钱现在还在我卡里存着呢,随便个两万块钱,我还是很随便的。
“兄弟,你这招够损的!”
阿龙跟我说:“我他么要不是你兄弟就不会大半夜跑出来了,说吧,是不是阿谁不开眼的又惹到我们易哥儿了。”
“妈蛋,气死老子了,还真把老子当鸭子了!”我现在的表情很糟糕,所谓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女人的话我是不会信赖了,我现在恨不得当即去她家把她大卸八块,但是我却强忍下来内心的打动,既然她敢跟我摊牌,就申明已经做了万全的筹算。要么她现在不在家,要么就是她在家安插了人手,等着我去自投坎阱。
到了第二天九点多,我接到了阿龙的电话,他说事情帮我搞定了,已经找好了人,他一个兄弟王五,不怕事。
我又交代了他几句,我们吃了点东西,他本来是想要我一起去唱歌跳舞的,我说我没表情,你去吧,别把事情忘了就成。
“哼,你他么还想说甚么?”
见赵福平已经昏死畴昔了,我就把王五拉开了。
“李茹?不成能啊,她如何会是你女朋友!”赵福平不信赖。
阿龙家也算是南市小驰名誉的一个企业,这小子人脉广,路数多,这类事情只能去找他,别人我也信不过。
王五笑着看了看我说:“没题目,小菜一碟,就那样的老男人,腿都站不稳,估计玩女人玩的早就筋疲力尽了,我能打他十个都是小意义。”
我躲在暗处,和王五互换了个眼神,王五看着倒在地上的赵福平,趾高气昂问他:“晓得我是谁吗?”
我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然后我把阿谁赵福平的照片给他发了畴昔,又把阿谁妖娆女人的住址也发了畴昔,让王五去那蹲点,瞥见人就冲上去直接打,不过为了有备无患,我还是亲身跟他去了。
“唉呀,李易小朋友,你是不是活力了。你可不能活力啊,你如果气坏了身子姐姐我会心疼的,哈哈哈。男人是不能气的,对下身的服从不好。”电话那边传来了妖娆女人对劲的笑声:“不过……”
“王哥,行了,不过比及明天的时候还要费事你再陪我唱一出戏。”我和王五走到了安然的处所,然后我对他说道。
阿龙又问我:“熟谙啊,我一个兄弟就是混的,你小子不会是让我帮你杀人放火吧?”
我也不是茹素的,被人耍了如果不找回场子那还算是个男人吗,一条毒计,就在我脑海中构成了。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你给我下套,看谁玩的过谁。
王五猛地把赵福平像老鹰捉小鸡似的提起了,捏着他的衣服领子,二话不说就是一拳,正中面门,赵福平这长季子,直接就被打的鼻血直流,直接晕死畴昔了。
我可不信赖这小子的话,大学四年,他甚么德行我还不晓得吗,和其他富二代一样,逛夜店牦泡妞的臭弊端都有,但是这小子也特别仗义,前段时候还帮我搞定了南城的那几个钉子户,我俩也算是过命的友情。
“阿龙,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又去逛夜店刚才女人肚皮上蹦下来,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