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婶点点头:“是他。”
解南华摇点头,再也没有提起这个话茬。
这时船埠的船只开到了,工人们用铁钩子勾住死鱼,我们上了船,划子拉着鱼回到岸边。
这笔钱拿得我内心不安,刚要回绝,李非衣的爸爸说,这笔钱不但单是给你的,还给八家将以及其他高人的。我想想也是,我只能替本身做主,替不了其别人,就算给慈悲寺一些香火钱吧,那些高僧也不轻易,差点死在隧道里。
我听得吸了口寒气:“你曾经说过,谁粉碎了这棵树谁就要承担业力因果。济慈长老和解铃也要承担吗?”
我把住被子头,缓缓翻开,垂垂暴露上面的东西,掀了一半,我手抖得几近扯不住被角。
“啊?!”我大呼一声:“不至于吧,病情这么严峻?”
义婶叹口气:“你叔叔的环境非常不好,在南边高人访遍,已经无药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