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走过来问:“大妹子,你是做甚么的?”
三区是卖散酒和烟草的,这里弥漫着酒香和烟草香,各色种类应有尽有。我找到3o6柜台,这里一半是酒,一半是烟草,但是没有户主,柜台里空空的。
我顺着声音看去,远远的从厕所出来一个女人,长得很标致,长飘飘,只是神采惨白,没有笑容。她叼着烟,一边走一边提着裤子,当着那么多人,旁若无人系着裤腰带。那副模样,看不出下作和鄙陋,反而带着一种懒洋洋傲视天下的气度。
我脑筋嗡了一下,赶快道:“婶啊,别开打趣,我哪会驱鬼。”
“包管给你们清算得明显白白。”义婶信心实足:“这件事提及来我们有任务,就帮你们善后。两家都吃了亏,恩仇就此取消。完事以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两不相欠。”
我看出一点门道了,义婶是打蛇打七寸,她现在独一能和这家人构和的筹马,就是鬼上身的女人。这女人是家里的长女,老太太的掌上明珠,拿她说事,是我们翻身的独一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