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寿三年(603年)的夏天,我们到达了岭南地区。
驰驱一段时今后,艳姬认了命,她一改初始的怨恼之态,竟然有些乐在此中了,穿上布衣的她也难掩芳华,时不时髦致上来了的她还会为旅途沉闷的我们清唱上一曲小曲,逗得父亲的脸上也有了少见的笑容,她还时不时的喜好将我抱起来高举过甚顶,时不时的还好表情的教我唱一些江南小调。蝤鴵裻晓
冼夫人话未尽,我们身后就响起奶声奶气的声音,“冼夫人好!”
冼夫人身后的两个青年是她的孙子,一名曰冯暄,一名曰冯盎。冯暄是前些时叛军中的一员,现在洗心革面……而幼孙冯盎,在此次平叛中脱颖而出,深得冼夫人之心。
我觑了眼跟从在身后的冯暄一眼,果见冯暄难过的低着头。而冯盎是少见的意气飞扬,还拍了拍他哥哥的肩膀。冯暄仿佛被弟弟的行动逗乐了,终究咬唇一笑,云淡风轻的看着火线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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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是二郎啊。你不是陪着你娘在平云古庙进香么?”冼夫人一边说着话,一边非常慈爱的笑着看向身后。
“暄儿仁厚才分不清孰轻孰重,为了朋友道义却拿国度律法而不顾,唉……终不是良将之材。倒是盎儿,年纪虽小却晓得弃取,也不枉我教诲一场,今后啊,我这位子就传给他了。”
“早闻长孙郎之大名,本日一见,以慰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