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渊曾经以七十二箭百发百中射敌七十二人,他的箭术和‘一箭双雕’的父亲应当是不相伯仲,想当然也是嗜弓箭如命的武痴了,现在碰到这上古期间的兵器,能不据为已有?李渊和父亲固然能够同生共死,能够共磨难,但是在这上古兵器面前,兄弟的密切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再说这也无关乎存亡,能争夺的当然就想争夺一些,想来并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兄弟豪情。
“你‘哦’一声是甚么意义?”三哥猎奇的看着我,又说道:“看模样,你也不想和二郎成为伉俪?”
也就是说,我们在岭南又有一个家了。
‘哦’了一声,我放心的拍了拍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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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数天,再也没有看到李家二郎,倒是李建成、李雪主时不时的来我这里看看。只到有一天,父亲说在山当选中了一块处所,那边有现成的青石屋,有青竹绕成的围院,只要翻修翻修,再增加一些家具出来便能够住人了。
“二郎,二郎。”母亲有些惊奇的看着李世民肝火冲冲消逝的身影,耸了耸肩膀,“二郎这是如何了?”
三哥将父亲的神态和腔调学得惟妙惟肖,还不时的学着父亲甩甩袖子,逗得我笑了起来。只听三哥持续说道:“父亲还说‘上古兵器啊,只握了一会儿’的话,听那语气,非常遗憾呢。”
我特别留了心,那几件被李家二郎送来订婚的巨阙天弓、巨阙天箭、弯刀并没有呈现在我们的新家。
“你晓得二郎说些甚么吗?”三哥非常奥秘的看着我,见我神情非常焦心,他又接着说道:“二郎竟然说订婚的事是闹着玩的,要窦伯母不必操那份心了。”
来到山下,分头行动。
感谢湖边的紫背天葵的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