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下去,这里有观音婢就够了。”
倒是冰巧,按我的叮咛命家仆将母亲抬了出去,和父亲宁静的躺在一起。我悄悄的替他们清算了衣物,又为他们清算了头发。直到此时,我仍旧没有流一滴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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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妃日子邻近,顺德还是没有返来。心焦之下,父亲的身材一天不如一天,目睹着盼不回顺德,父亲一贯贤明的眼中透暴露了然的哀思。
“女人,女人,你如何了,你到是说说话啊。二少爷、三少爷可都不在,只剩下艳姨娘和女人……”
艳姬被父亲的眼神震住,不敢多言。只是幽怨的看了母亲一眼。
或许向来没有见我说过这么多的话,也或许向来没有见我如此冷冷的看着她,艳姬的唇直是颤抖着,“姑……女人说的是。我……我定不再胡涂了。”说完话,她狼狈的往外冲去。
听着我冷冷的,不带任何豪情的话,冰巧吃了一惊。紧接着,她将拳头伸到口中,“女人,你是说……是说老爷……”
我给冰巧表示了个眼神,冰巧极机警的点头,“女人,我去帮姨娘。”耳听着冰巧吃紧远去的脚步声,接着传来她的惊呼声,“……呀,三少爷,你……你可返来了!”
不,我不能再替本身找借口……我必须……必须让母亲和父亲都走得心安,我必须长大!在这个年代,嫡女的权力是大过妾室的权力的!
“老爷啊……姐姐啊,你们如何就这么走了呢?你们好狠的心……我每天求菩萨、烧高香,你们如何就丢下妾身、丢下妹子我一人啊……你们叫我如何活……如何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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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我的话……艳姨娘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白,语无伦次的说道:“姑……女人,乍听老爷和姐姐……这……脑筋一时候不灵了、都有些胡涂了,不过女人放心,我这就和冰巧去将那些御赐之物盘点出来。”
莫说杨昭本有侧妃、后代……就说他没有,我又何曾想当太子妃?本是要开开打趣和缓这段光阴的氛围,不想父亲闻言后大咳起来,母亲仓猝替他拍着胸脯,艳姬亦是急得甚么似的扶着父亲说道:“老爷,快……喝口茶水。”
“观音婢,如果爹走了,不准哭!哭的话……爹在地府下会不放心的,你要信赖爹,为了你,爹情愿做任何事……你只当爹是见她去了,爹赎罪去了……你看,她来了,她来接我了……盛衰等朝暮,世道若浮萍。繁华实难守,池台终自平。繁华今安在?空事写丹青。杯酒恒无乐,弦歌讵有声!余本皇家子,漂流入虏廷。一朝睹成败,度量忽纵横。古来共如此,非我独申名。唯有明君曲,偏伤远嫁情……我们再也不会分开了……再也不会……”
可我,可我承诺了父亲,好好的照顾她的啊!
我只是伸脱手,悄悄的抚摩着父亲的脸颊,我仿佛感遭到了体温,我仿佛看到我出世的时候他镇静的将我抱在怀中……我看到了他为了我远走突厥……我看到他教我骑马练枪……我看到他抱着我‘观音婢,心不动、情不浓,就伤不到本身,就能满身而退’的叮咛……我还看到他对我说‘你要信赖爹,为了你,爹情愿做任何事……’的话。
“艳姨娘。不要太悲伤费心了。爹被病痛胶葛这长的时候,现在去了也未见得是甚么好事。母亲节烈,跟随父亲而去,更得天下女子奖饰,也不是甚么好事。倒是您,观音婢尚年幼,这内宅当中的事还得艳姨娘多多操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