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么?”
看着你仍旧细细的在我的把柄划着圈圈,看着你谨慎翼翼的神情……现在可不是我悔怨的时候,我得安排好有能够呈现的状况。
“好。若真有那一天,我必然固执、英勇、欢愉的活着,过好每一天,百年后,不带一丝遗憾的和你死同穴。”说话间,你昂首定定的看着我,又道:“一样的,如果是我先进了陵寝,我的陵寝也要一向开着,因为我要看着你,看着你的每一天是不是固执、英勇、欢愉的,我要看你是不是在骗我。”
“不给。如有不讳,义不独生。”
是啊,不管是之前的还是明天的,只要我们活好每一天,那我们的誓词都没有违背。
现在我很悔怨我说过那样的话。便算我本日死去,但我却但愿你能够永久的活着。因而说道:“就算一先一后死,也能够死同穴啊。只要墓穴不封,到你百年之时,你再来陪我便是。”
未及说完,看着你脸颊上滚滚而落的泪珠,我肉痛得仓猝伸手抚试,“观音婢,不哭,不哭,我恐吓你的,真的是恐吓你的。不会,我不会怨你也不会恨你,我会牵你的手,必然会的。”
直至腹中的痛和你呼吸不畅我才舍不得的放弃。“好观音婢。”
“这辈子本来就有遗憾了,还要将遗憾带到下辈子去,很不划算,是不?”
我惊叫一声‘毒药’后伸手去抢,却偏牵动了把柄,止不住又痛‘嘶’一声。
o(∩_∩)o
“是。”
针灸也没用了?
我眉头直皱间,你已然利索的起家,然后吃紧的撩起我的衣服,用手在我的右腹把柄细细的划着圈圈。
这么说,李靖他们同意了。突地我想到毒药,恍然大悟道:“你是以毒药迫得他们不得不承诺。”
为了调和氛围,我调侃说道:“观音婢,你这是恨药丸呢还是恨我呢?”
“因为我们的孩子啊。他们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牵挂。看不到他们长大将是我最大的遗憾。以是,便算哪天我俄然驾崩了,你却得活着,好好的替我活着,养大他们,照顾好他们,然后再来找我,好不好?”
“好。”说话间,你极力节制着哀痛,哽咽说道:“让我们两个记着明天所说的话,让这番话成为我们新的誓词。如有违背,谁也不谅解谁。发誓。”
“但是,你当初说如果臣妾先死的话,你必不独活,定会跟着臣妾去。你能够做到和我同日死,我为甚么便不能做到和你同日去?要晓得,我对你的情义并不比你对我的情义少。以是,你必然要固执的活下去,不然一如你所言,我定陪着你,上天上天,我都陪着你。”
悄悄的捧着你的脸,我又道了‘是’。
“别,放心躺个七天,我包管,七天后你又是阿谁充满生机、威风凛冽的李唐陛下。”感受我还要动,你用力摁住我,“别动,谨慎伤口又裂开了。留下疤痕事小,如果传染了别的的弊端,你是要卫公他们笑话我的医术么?”
如果说本来我是那么的果断我要和你同去,但现在经此一劫我方发觉,跟随而去的殉葬并不是爱恋的最好决定,最好的决定应当是生者必须好好的活着,替死去的人好好的活着。因为生者好好的活着才是死者临终前最大的欲望。更何况这人间没有‘如果’,依我现在腹中痛得短长而言,应当我会先你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