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江随一点儿都不体味周池,也以为知知纯属胡扯。
江随走到门口敲了两下,屋里没动静,门却开了一条缝,灯光漏出来。
在睡觉?
阁楼有独立的卫生间,他洗漱全在屋里处理,连衣服都是本身洗好晾好,明显在一个屋檐下,他硬生生过成租客。
倚在小沙发上的人抬开端,手往前移,接住了扔来的一罐啤酒。他摘了耳机,坐直,扣起拉环开了易拉罐。
“嗯……如何呢?”他嗓子睡涩了,哑得很,边问边挠了下脖子。
“不去!”周应知捏起筷子夹个大鸡腿, “他又不是三岁,饿了还不晓得下来吃么。”
“现在啊,全在办公室呢……”
七嘴八舌。详细是如何产生的,谁也没说清楚,仿佛跟抢篮球园地有关。
江随:“……”
江随快步走过来,脸被风吹得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