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正在换衣,请先生稍候半晌。”那婢女说得倒是很客气,但是宋涛来这大将军行辕已是有一段时候了,倒是连正主都没见到,任谁只怕心中都会有牢骚。
“既是如此,还请将军带路。”宋涛朝带剑将军点点头,回顾给屋内其他两人歉意的一笑,不再犹疑,跟着来人一道走了出去。
想本身从师十数载,所学岂会只是兵法策画。口上虽未曾提起,但是庞涓打心底感觉这大将军虽位高权重,独立开府,但毕竟不能统辖国政,使他没法揭示本身为政治国的超卓才气,也没法使魏国在本身全面调剂下完成大业。
“诺。”宋涛依言再次展开手中的论集,待看到左起第二行,不由微微一愣。本来那行鲜明写着一段熟谙的笔墨――天下熙熙皆为名来,天下攘攘皆为名往。
可惜宋涛深知庞涓的为人,此人最大的一个特性便是自大,从骨子里渗着一股天生的优胜感,因此他也不恼,拱手立在室外,不发一语。
大将军行辕是一座占地极广的宅院,但是与洞香春比拟,却少了几分精美和人气,到处可见披坚执锐的甲士盘桓在屋檐下,那带剑将军将他领到正堂,叮咛他耐烦等待,然后便兀自拜别,宋涛被晾了好一阵,才有一侍女前来引他到了掌书厅。
稳了稳心神,宋涛徐行迈进了屋,来不及细细打量屋内的陈列,却惊奇的发明在庞涓端坐着的椅子前已然摆了一张书案,而书案上则端放着一块棋盘。
“大将军?”宋涛心中一惊,这魏国天然只要一名大将军,便是那孙膑之师兄庞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