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英王甚么匪夷所思的人和事都见地过,也不由噎了一噎。
轻城道:“三弟只是看着不好靠近,实在心肠很软。”
那人还是是布衣草鞋,竹簪束发,那夜所见凌人的气势却收敛了起来, 盘膝阖目坐在那边,风韵秀挺,如松如竹。
他也没有活力,只问:“你可承诺?”顺手摘下扳指道,“这是信物。你若承诺,便先收下。”
轻城心口一点点收紧,双拳不自发地握起:“如何是你,太后呢?”
赵蛮的根本实在太差。他的全数精力大抵都用在生长武力上了,《三字经》上的字都认不全。几天下来,轻城已经从吐血、气恼、无法,直接过渡到麻痹了。
英霸道:“阿谁举人独一的儿子死在羯人的一次洗劫中,对外族恨之入骨。也不知他对蛮奴做了甚么,说了甚么,讲授的第一天就出了事。他差点被蛮奴打死,而蛮奴也对这些满口仁义品德的儒生恨之入骨,再不肯读书。
英王将赵蛮带在身边的时候,别人当然不敢如何样,可英王统领西北雄师,日理万机,照顾赵蛮的事天然不成能亲力亲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