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下看,又有钱二百贯,细锦一百五十匹,绢三百匹,金银多少,米二百石,豆四十石,酒、糖、油等等多少。
翻到最后,是奴役的数量,留给陆宁的,有男奴十三人,女奴十九人,看其名讳,本来刘氏女眷,被发为奴的有四人,一妻二妾,另一个倒是一向借居在刘志才府上的侄女,已经被刘志才过继为女,便也不利被贬为私婢,而刘志才的两个妾侍和几名婢女,都在别苑居住,正妻甘氏,倒是一向住在城中府邸。
“甘夫人,来这边,我有事和你筹议。”陆宁指了指面前书桌地席。
陆宁内心悄悄叹口气,这个天下,创业难,创业更难,稍一不慎,就是粉身碎骨,乃至祸连家眷子孙。
陈九之前也给刘志才做过白直,这话说得虽隐晦,却令甘氏惭愧非常,特别面前又是之前的下人,被他眼睁睁看着本身成为陌生男人之奴,就更令人羞惭,待得进了书房,那陈九便从内里带上了门,甘氏心中又是一跳。
奉侍这位国主第下,跟之前奉侍县令,感受截然分歧。
“好,那你自便,我这就去赴宴。”说着话,陆宁站起家,甘氏手抬至额头,行肃拜礼恭送主家。
刘家钱库、物库、粮库里必定不是就这些积财,但这类明面上的财产,天然会有部分被充公抄入海州国库,以是留下的,看起来还挺整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