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长发把石头搬到车上去,徐老先生又对我们说:“你们猜猜,我要给你们看的料子是哪块。”
本来我觉得缅甸翡翠王必定也是如成老爷子、黄老伯这般的气韵内敛的高人,可见面才发明,他就是个小糟老头。翡翠王真是个小糟老头,目测身高一米六,头发乱糟糟,面色黄中透黑,指甲里还尽是玄色的污渍。要不是刚到他家时成小敏便笑眯眯的喊“徐爷爷”,还上去亲热的搀着这小糟老头的手,我真不敢信赖面前的会是缅甸翡翠王。
三叔约莫细细看了有十多分钟,最后将信将疑道:“老先生,这莫非是福禄寿喜?”
这绝对是超等奇怪的东西,要赶上敬爱它的人,便是卖出几千万上亿的代价也不希奇。
不过,这趟缅甸之行,我们的收成绝对是大大的超乎料想了。
我听着有点懵,因为听徐老先生这意义,就是五福临门还达不到他保藏的标准。不愧是缅甸翡翠王啊,光是这派头,便没有几个翡翠玩家能够媲美。
我只听得目瞪口呆,难怪人家能当翡翠王呢!平凡人这辈子都难见到的东西,他都见过几次了。
“不过,我这里倒是有比五福临门还要希奇的料子。”徐老先生紧接的话音一转。
实在谁都能看出来这个老头有些肉痛,但他这副模样,真的很让人感觉敬爱。
我、三叔能够是对缅甸翡翠王这个观点体味的还不是过于深切吧,并没有太失态,还算天然,在成小敏的举荐下,各自和徐老先生握手。至于长发,他这个翡翠盲已经完整被忽视,被当作保镳一类的存在了。他也不在乎,因为他此行本来就是担负三叔的保镳的。
我赶紧从他手里接过石头,然后拿畴昔摆放在了客堂的茶几上。
三叔果然非常想要这件东西,竟然没有推让,就直领受下了,并且满脸都是包不住的忧色。
我和三叔方才只是随便看看,天然不晓得,因而只是点头。
我、三叔、成小敏都睁大了眼睛和嘴巴。
徐老先生听完,豪放说道:“他给你们每人挑两块,我也给你们每人挑两块。哼,我这里我的石头固然不像他那边的块块都是高料,但是我这里的绝对都是希奇的珍宝。并且如果你们能挑中高料,那出来的东西也极有能够是能颤动翡翠界,值得永久传播下去的东西。”
没曾想,徐老先生竟然是瞪起来眼睛:“他是他,我是我。他能给报答我就能给,哼,小敏可不但仅只是他的孙女罢了。我不但要给你们报答,还要给得比他的好,他给你们的是甚么?”
六色翡翠,这几近已经是达到翡翠统统色的极致了。
徐老先生让我们先挑好石头,然后他再带我们去看他那块比五福临门还要稀缺的料子。
我感受我们就像是匪贼似的,纯粹是来徐老先生家里扫荡,真有些不美意义。
可徐老先生竟然还是点头,“呵呵,错了,据我察看,这块料子极有能够是七彩翡翠啊!”
可没曾想,徐老先生竟是点头,“不,我都说过了,这料子比五福临门还要希奇很多。你再猜。”
三叔忙道:“老先生太客气了,成总司令他已经给过我们报答了。”
我和三叔特地都是挑的高货,但却并非特别希奇的石头。到徐老爷子这个层次,钱不钱的对他来讲已经不首要了,他更在乎值得永久保存下去的希奇东西。公然,当我和三叔各自遴选好石头后,徐老先生笑眯眯的,没有半点肉痛的神采,“你们的眼力很不错嘛,挑的石头内里都有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