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仿佛时空静止了普通。
我顺手抓下冥纸,这才想起来,是苗连秀来了!
“闭目去只见那大水烈火,睁眼来又见这鬼怪妖魔。心恍忽、目炫乱、肝肠欲破,我的商郎我的夫啊,你我生不能同床卧,死了也要鸳鸯共枕做一窝……”
并且无巧不巧的,她这一脚踹在我的小腹之下,痛得我一声惨叫浑身抽搐。
谭招娣但是今晚捉鬼的配角,她也被定住了,但是真真地要了我的老命!
我两手乱挥,俄然瞥见了手上的顶针。
雪梅蜜斯的一张白脸,被我点的惨不忍睹,更加可骇。
柳烟的演技很好,仿佛像是个专业戏曲演员,腰肢轻巧,袖子甩来甩去的,一边哭诉一边擦泪,哀哀切切。
谭招娣扮演死鬼商林,脸上擦着煞白的粉,涂着黑眼圈,瞪着雪梅蜜斯。
正戏收场。
“嘻嘻……”雪梅蜜斯手里的白布持续勒紧,眼神中一片杀气。
雪梅蜜斯接着控告,手指老爹,一字一字,咬牙切齿。
文琪教员和她的同窗们,都一个接一个地醒来,瞥见面前这可骇的一幕,一起放声大呼:“啊……啊……啊――!”
“喷我?”雪梅蜜斯阴沉森地一笑,随后扯下腰间的麻绳,握成一团,塞进了我的嘴里。
一阵疼痛从指尖传来,我想都没想,对准雪梅蜜斯的额头点了畴昔!
但是诡异的是,台下台下,几近统统的人都被定住了,除了雪梅蜜斯还在唱戏以外,没有一个能动的!
我头皮发麻,嗖地一下子站了起来。
而我也浑身生硬地站在那边,连逃窜的勇气都没有了!
悄无声气的,谭招娣的宝剑上,有七点红光一闪,然后并作一起,射中了雪梅蜜斯的胸前。
谭招娣和文琪教员,另有韩晓东高世雄等人,都杵在戏台上,一个个泥塑木雕!
雪梅蜜斯浑身缟素,对着商林死鬼哭诉衷肠。
但是很遗憾,柳烟的戏服上面是一条七分裤,我啥也没瞥见!
吱溜一下,韩木工一个恶狗抢食,扑进了戏台子上面。
谭招娣也在这时候俄然醒来,纵身跳下戏台,一边大呼:“王响持续点她,不要停!”
我战战粟粟地指着谭招娣,结巴道:“我不是……你的商郎,我是王郎,我是阎罗王……你的商郎……在那边!”
但是就在现在,谭招娣手提宝剑,从戏台下一跃而上,一回身,剑指雪梅蜜斯的胸口,口中大喝:“吾剑不凡剑,神兵指天罡!指大家灭尽,指鬼鬼灭亡,吃紧如律令!”
舞台上戏曲持续,雪梅蜜斯的老爹秦国正上前,唱道:“纲常伦理古有训,可知世俗似海深!凤凰必落梧桐树,宦门令媛不嫁民……”
我看着面前梨花带雨楚楚不幸的雪梅蜜斯,竟然垂垂入了戏,健忘了惊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