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的脸皮,厚得连枪弹都打不出来,手榴弹都炸不开一个坑,更不消说那些初级的刀枪棍棒了,这吓都把他们吓尿了,哈哈……哎哎哎,别介别介……您这一拳下来,兄弟我可就扁了!”
看哥有苦衷,在他喝得有些高了,话多了以后,我感受出来了。苦衷,还是那种比较伤感的苦衷。我很猎奇,能让看哥这类极品人渣,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人伤感的,到底回事如何样的苦衷?
女神再次呈现了,但没表示甚么,就是消弭了难堪和芥蒂,重新规复之前的朋友干系。不对,不止朋友干系,是比朋友再好一点的干系。我称这类朋友为含混男女朋友。
这还真是奇了怪了,看哥这厮但是一等一的老色狼啊,无女不欢的渣,每一次过来都是要找娘们的,如何明天不找了?难不成是比来太频繁,铁棒磨成了针?
做兄弟的,就要懂兄弟。
至于桃桃,我实在是不想负了她,每一次和她在一次,每一次和她亲热拥吻,我都还是如第一次普通,那么怦然心跳,那么迷醉出来。
或许是我太吝啬了点吧,总耿耿于怀于那次本身被高帅富踩在脚底,被温可馨看到,让她看到了我的无能和狼狈。又亦或是这本来就男人的通性,不肯意在本身爱好的女人面前差人一等,总喜好把本身最威猛的一面揭示给她。
看哥举杯,和我举杯,然后一口干掉,直访问底。我没他那么猛,那是差未几半瓶啤酒的量了,我中间得喘一口气,才气见底。
他摇摇手,“别了,明天不想娘们,就想找兄弟你喝喝酒,解解闷来着。”
唉,走一步算一步吧,除了如许,我实在是想不出有甚么好体例。
我不晓得他对其他兄弟是不是也如许,归正他对我就真的很不赖,做老迈能做到他这个份,就真的很罕见了。
实在,我另有一个设法,那就是一日大仇不报,那么我就一日不去对温可馨剖明。我要比及把廖明豪踩在脚底,跟前次他对我一样,打电话叫温可馨过来,让她亲眼看看,我不是无能,我是隐而不发,我有一天也能把对方踩在脚底,狠狠地践踏!如此以后,我才把温可馨寻求到手。
“哈哈哈,利落!”看哥真的很豪壮,给我的感受就和电影里的那些大胡子侠客一样,大腕喝酒,大声说话,对人竭诚坦诚。
在KTV包厢里,就我和看哥两人,一起唱完一首天下第一等,看哥哈哈大笑,可惜他的唱工实在有限,嗓子又破,五音不全,加上那首歌是闽南歌,他一个东北老唱起来鬼叫似的,让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看哥,要叫两个姐儿来乐乐不?”笑着问道。
我晓得,我这个设法或许是极度了点,完整没有需求这么做,但我心底一向有个声音,必然要让温可馨看看,我能够把廖明豪,她的前男友,踩在脚底!我很想看她,当看到我把廖明豪踩在脚底时的神采,是欢畅呢,是惊奇呢,还是气愤?
看哥眼一瞪,我从速躲开看哥轻飘飘的拳头,嘻嘻笑着。
看哥所谓的练,那就是去四周的一家拳击俱乐部打拳击,戴上护具,拳脚对练。
他搂着我的肩膀,大手紧紧抓住,让我的肩膀都有些疼痛。
“看哥,下次火拼的时候,你还是冲第一个吧,也不消带刀,保管把对方打得屁滚尿流。”我当真道。
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嘘寒问暖,父母的唠叨叮咛,让我这个在内里闯荡的不孝子,在这冷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