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管!”他扳开她的手,固执地向饭店走去。
仗着店里有帮手,老板娘更是不怕他,大胆地走出来,一手插腰上,一手指着他骂道。“臭不要脸的,你还敢追到店里来,前次吃霸王餐还没被打怕吗?”
胡蓉被面前的阵仗吓了一跳,她怕出事,再一次劝他。“夏初阳,我们走吧!”
“我.....咳咳......”老板娘的脖子被卡得有些透不过气来。
当她看到夏初阳走进店里,她在他身后急得直叫。“呃,你别出来!......”
“放开她!”
“你没事吧?”胡蓉担忧看着他哈腰在揉被踩痛的脚背。
吃痛的夏初阳松开了手,那女人趁机跑了归去。
这老板娘没事的时候就拿动手机在网上看文娱八卦,说她没文明嘛,可儿家张杜口还能给你整出一些收集词汇出来,甚么小鲜肉啊,越级战役机也能张口就来。
怂包一个,她才不怕他呢。
“你等着,我让她向你报歉!”夏初阳一改昔日柔嫩寡断的风格,而是判定地脱手,一下就节制住了面前肥胖的老板娘,紧紧地卡住她收回构造枪的脖子,恨恨地说。“你明天必须向她报歉,不然,我会让你没法做买卖,现在恰是放工时候,用饭的人连续要来了,是报歉还是与自已的买卖过不去,你自已看着办吧!”
臭不要脸的,老娘就是看不惯你们如许的狐狸精,为了钱,嫁爹嫁爷都原意,有了钱,却又想着找小鲜肉、想着舒畅,你们如许的女人就是生得贱!还跟着小白脸回家,的确就是贱货中的超等战役机。”
“你才生得贱!”夏初阳见她骂胡蓉,不再畏缩,而是上前气势汹汹地揪着老板娘胸前的衣服,咬牙切齿地说。“你得为你方才说的话向她报歉。”
“没事。”他站直身材,悄悄地摆了摆头,然后忍痛向饭店疾步走去。
夏初阳那里还管那么多,他明天非得让那恶妻向胡蓉报歉才行,欺侮他就算了,欺侮胡蓉,他绝对不答应。
“你怕甚么怕?”夏初阳算是猜到对方的心机了,更是大声地吼起来。“你倒是砍啊?老子前段时候割腕都没死成,如果你能成全我,那我真得感谢你,说不定我的家人还能获得你的大笔补偿金,我可真是赚大发了,死也死得这么值钱,够本了!快脱手啊!”
“他是甚么人,不消你来提示我。”胡蓉冷冷地说。
他这一吼,统统人都怔住了,店里的员工也惊骇地退了开去,碰到不要命的主,谁不怕?
听他说割腕,伉俪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他的手腕处,那边确切有一条好长的疤痕,当即吓得神采都变了,这家伙看来真是活得没意义了,还真的犯不着跟这类不要命的人叫真。
“我呸!”
店里的员工在老板娘的授意下出来拦住了夏初阳。“对不起,我这里不欢迎你!”
“不可。”夏初阳眼露凶光,“她必须向你报歉。”
胡蓉捏着鼻子的手放了下来,伸手就推了撒泼的女人一下。“你想干甚么?方才我看到,明显就是你提着渣滓袋用心撞上去的,阿谁眼瞎的人是你才对。”
厨房的人在老板的带领下冲了出来,他们手上还拿着干活的各种东西,有拿菜刀的,有拿锅铲的,有拿不锈钢盆子的.....这些厨房东西随时能够成为打斗凶器。
“嘿!”老板娘袖子一捋,一副要干架的模样,“看来你们真是一起货品,长得这么标致的人竟然是猪脑筋,又开着这么豪的车,要我看啊,说不定你就是背着自家老男人出来找小白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