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淡淡道:“你打死了孙婆婆,说一句认输就算了?”郝大通仰天打个哈哈,惨淡道:“我当真老胡涂了!”提起半截断剑就往颈中抹去。
实在小龙女这一手不过是依仗了林朝英留下的神兵利器--白金丝手套,这手套轻柔嫩薄,却偏生刀枪不入,小龙女出其不料的抓住郝大通长剑,再以巧劲折断剑刃,郝大通自是输了。
“邱道长何必妄自陋劣,虽说我不喜你此人,但我还是得说,我挺佩服你的。”
再说了,江湖上的人谁又不该死?就说你,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可你死了没?不还活得好好的。我们之前在晋中闹个天翻地覆,杀了很多人,别人邱道长还念着邻友之情,特地去晋中想为我们与晋中武林人士说和呢。
刀仔一挥衣袖,一副大人物的做派,丘处机见此苦笑道:“小兄弟还想与老道说甚么?老道都是你口中的伪君子了。老道这辈子一向感觉本身活得真情真性,做人做事都只从本心,不睬旁人观点,原觉得这般便可脱开桎梏,但听小兄弟一言,才知这世上步步皆桎梏,转头看,或许我已行差踏错。”
要晓得孙婆婆可谓小龙女的奶娘,从小一把屎一把尿的把小龙女服侍大,眼下孙婆婆被郝大通杀了,丘处机跑出来带节拍,小龙女还非常赏识丘处机的做派,这脑路也真是够清奇的,起码在刀仔看来,小龙女当真是把太上忘情之道给练魔怔了。
三枚冰魄银针破空而出,本已靠近小龙女的丘处机双耳一动,当即脚下止步,长剑回身一扫,将袭来的冰魄银针悉数打落。
说话的天然就是刀仔,他内功尚浅,还使不出轻身提纵的工夫,李莫愁一时激愤现身,这倒是苦了刀仔,他手脚并用,好不轻易才翻太高墙,这场好戏他可不想只当个旁观者。
哪怕你不念这份情,也总得给这位惯于混淆水,是非不分,大义耗费的伪君子一丁点薄面吧,如何能上手就用冰魄银针号召啊。”
“又如何当不得?”
又过了几个回合,只听铮的一响,金球与剑锋相撞,郝大通内力深厚,将金球反激起来,弹向小龙女面门,当即乘势追击,众道喝彩声中剑刃跟着绸带递进,指向小龙女手腕。
李莫愁也不睬旁人奇特的目光,回道:“你之前问我郝大通该死否,他杀了孙婆婆自是该死,邱道长想乱来我这师妹,我当然要现身。”
尹志平在一旁目睹丘处机的反应倒是急了眼,贰心知如果丘处机不说话,那就是认下了刀仔所言,这今后传将出去怎生了得?
重阳宫内,金铁交击之声不断于耳,诸羽士如临大敌,郝大通持剑与一名清丽绝伦的女子斗作一团,这女子一袭白衣胜雪,手中舞着一条金球白绸带,身形飘忽间,将郝大通垂垂压鄙人风。
赵志敬也是会来事的,他本受了玉蜂之毒,煎熬不堪,之前的事他插不上手,可目睹李莫愁现身,他直觉机遇来了,孙婆婆的事要揭过,他还得讨回蜂毒解药。
这一手天然将四周的诸道人惊住,郝大通向后急跃,手中拿着半截断剑,怔怔发楞,如何也想不明白胜负如何是瞬息间陡转的。
墙下的道人听着俄然传出的声音,原是心中一惊,等转头看到身形薄弱年不过十六岁的刀仔,倒是安了心,只道:“来者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