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已然惯了刀仔这没正形的模样,只道:“我只是心有猜疑,晋中之事乃是我去嘉兴前就安插下去的,现在却仿佛并不肯再那般行事,只是惯性推着我往前,以是我还是带着你来了。”
“我带着你从皖入晋,这一起上你为何不问我此行的目标?”
这大半个月相处下来,刀仔天然熟谙了李莫愁的脾气,这强势的女魔头有严苛不讲理的时候,比如练功,刀仔只要稍有懒惰,那该死的拂尘就不知会从那里飞来,马尾抽丝,少不得皮肉之苦;不过李莫愁更多的时候倒是随和,虽说她当初不让刀仔油腔滑调,但而后刀仔还是故我,她也不会借此经验刀仔,除别的,两人虽成了师徒,可李莫愁并不拿师父的架子,也从不会自称‘为师’甚么的。
刀仔一副奥秘兮兮的模样,李莫愁觉得他又要捣蛋,只道:“我倒是不信。”
“我不问是因为我晓得你要干甚么。”
刀仔性子本就有些欢脱,能得一时之静,但如果长年累月如许过苦行僧的日子他非得憋疯不成,这一回在山洞中苦练也是因为身上有伤不宜轻动,再加上初练内功进步神速每一日都能较着感到进步,方才气按耐这般久。至于在大顺王朝的那些作为,不过是他为了本身挣命罢了,若非投身乞丐,而是穿越成某位高人的及门高弟,又或者是大族公子,他吃饱了撑的一天到晚提着刀子去和人玩命。
个把时候后,一起上蹿下跳拳打脚踢的刀仔,终因而把体中的内力折腾了个洁净后,站在道旁大口喘气。
李莫愁立在道旁,待得刀仔调息了一番后,两人才重新赶路。当初分开嘉兴后,李莫愁入了皖,两人现在便在皖中一带,此去晋中另有千里之遥,李莫愁路上也不急,一边传授刀仔拳脚工夫,一边又给刀仔讲些与人脱手争斗时的窍要,就这般,待得两人到了晋中,已然是月许以后。
刀仔还没反应过来,脸上却又挨了一巴掌,就见李莫愁板起脸,道:“我既教你武功,便是你师父,你今后不得再这般油腔滑调的与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