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炉氤氲,熏香袅袅,幼白端动手里的药盅,撩开珠帘出去的时候就看到那蜷在软榻之上,像只粉团子普通蜷的滚圆的苏梅。
“娥娥不喝药。”小被一掀,苏梅用力的裹在里头,声音闷闷的从内里传来。
“哎呦,小娇气鬼。”伸手点了点苏梅的小鼻子,老太太好笑的调侃着道。
“是周大夫开的给四姐儿治疳虫蚀齿之症的药。”一边说着话,幼白瞧准机遇,将小金匙里头的药汁塞到了苏梅嘴里。
苏梅没有说话,反倒是一旁的幼白轻笑着对老太太道:“四姐儿适值吃了那治疳虫蚀齿之症的苦药,这会子怕是正不欢畅着呢。”
伸手抚了抚苏梅的小髻,老太太抬首看了一眼身侧的屋子,牵过苏梅的小肉手道:“走,跟老祖宗一道回正屋里头去。”
苏梅嘴里一股子的花椒味,惹得她连续食了三颗蜜饯,才堪堪压下那股子味道,在听到幼白的话时,顿时仰起小脑袋一副高傲模样道:“娥娥,甚么都不怕!”
吃完了药,幼白细细的替苏梅擦了擦嘴角,垂首看着灵巧坐在软榻上啃着四甜美饯的苏梅,不由轻笑着道:“四姐儿果然长大了,连喝苦药都不怕了。”
“不可了?”听到那接生婆的话,幼白轻皱了一下眉,还将来得及说话,便见一旁偏房当中,穗香扶动手持佛珠的老太太迟缓走了过来。
“四姐儿,内里日头要落了,奴婢替您换件衣裳再去。”幼白追在苏梅的身后,伸手将苏梅圆滚滚的小身子揽进怀里,又抱回了屋子里头。
那接生婆子一眼看到站在房廊处服饰华贵的幼白与苏梅,便从速开口道:“这里头的奶奶快不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