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白被苏梅的行动笑弯了眼,“对,我们四姐儿最美……”
“嘘。”伸出一根手指抵住苏梅的小嘴,马焱双眉微眯道:“好孩子做错了事,也是要受罚的。”
红豆酥入口细金饰软的苦涩非常,但苏梅还来不及咀嚼,一只纤瘦的手掌便高耸的掐住了她的下颚。
苏梅点了点头小脑袋,双手捧脸一副沉醉的小模样道:“娥娥……美……”
伸手一把拽住苏梅的后衣领子,马焱将脸凑到面前苏梅,抬高声音道:“我数三个数……”
“嗷嗷……”苏梅疼的短长,“咕噜”一下就从马焱的膝盖上滚了下去。
幼口语音刚落,那头珠帘轻响,马焱穿戴一件汗湿的薄衫迟缓步入阁房当中。
“刷拉”一下扒下苏梅下头的衬裙,马焱扬起手掌,二话不说“啪啪”的就开打了。
苏梅抬手捧过幼白递过来的一盅温奶细细啜饮着,一双水眸滴溜溜的在面前的早食上转悠了一圈,小胖部下认识的就要去抓那放在不远处青瓷小碟当中的红豆酥。
“来,四姐儿,这是梗米粥,另有温奶。”一边说着话,幼白一边将苏梅面前的瓷盅翻开,暴露里头被煮的细细糯糯的梗米粥,那带着一层粥漪的粥面上头酥酥软软的装点着一些红薯南瓜和干藕素荷,氤氲的热气带着淡雅微甜的香气劈面而来,让苏梅忍不住的微耸了耸小鼻子。
“二……”不安的蹬了蹬小短腿,苏梅四下张望了一番,却发明这外室当中竟然只要她与马焱两人。
一手稳住本技艺里的菊花酥,一手抱住苏梅那绵软的小身子,幼白伸手敲了敲苏梅白细的额角,声音严厉道:“四姐儿,怎的又把鞋脱了?”
听到马焱的话,苏梅从速双手环绕住本身被袄裙裹得浑圆的小身子,惊骇的瞪着一双水眸看向面前的马焱,结结巴巴的道:“娥娥,吐,吐出……唔……”
幼白端着洗漱器具撩开珠帘走进阁房,一眼就看到坐在绣床上发楞的苏梅,立即好笑的抱着人去了洗漱架前洗漱,洗漱结束以后,又细细的替苏梅穿戴好了衣物,然后抱着人去了打扮台前。
苏梅从面前的美人镜中看到那浑身湿汗的马焱,当下便撅了小嘴,仰着小脑袋一副不想理睬的小模样。
听到幼白的话,苏梅一下便皱起了眉头,一张白嫩小脸挤得紧紧的,一副万分不乐意的小模样。
苏梅左摇右晃的踉跄跌跑着,一抬眼看到站在门毡处的幼白,立即眼中噙泪,捂着小屁股就撞进了幼白怀里。
听到幼白那峻厉的话语,苏梅那本来梗在喉咙里头告状的话一下又给吞了下去,她睁着一双水雾雾的小鹿眼委曲兮兮的看着面前的幼白,一副欲语还噎的不幸模样。
“哇啊啊啊……”听着耳边那阵阵清脆的“啪啪”声,苏梅用力的扯起嗓子干嚎起来。
“四姐儿,这是四少爷的,您忘了,您现在可不敢吃这些甜腻之食。”握住苏梅的小胖手,幼白声音轻缓的道。
说罢,幼白伸手悄悄的扒开苏梅脖颈处的袄裙高领衣衿,细细的看了看那上头前几日被野猫咬伤的处所,然后俯身将抽屉里头的玉肌散拿了出来,细心的替苏梅涂抹在脖颈上的伤口处道:“四姐儿这脖子上头的疤都褪了,今后这玉肌散也可不消了。”
苏梅晃着小短腿坐在打扮台前,小脑袋左摇右晃的看着本身那张白嫩嫩的小脸,时不时的还伸出小胖手细细抚弄上一番。
将苏梅从实木圆凳之上弄下来,马焱顺手拿过一旁的瓷盅盖头递到苏梅面前道:“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