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将苏梅身上换下来的袄裙丢到一侧,马焱抬手抚了抚她扎着绢花的小髻道:“有些乱了,我给你重梳。”
被夺了小金匙的苏梅撅着一张小嘴,一双小鹿眼里头浸着泪珠子,纤长的睫毛微眨,上头沾着的那晶莹剔透的水珠子跟着金饰睫毛高低闲逛,就是不落下来,小脸微绷,一副倔强的小模样,但这模样看在幼白眼中便就是苏梅不认错的表示。
连个挽结都打不像的人还要给本身梳小髻?
也是她过分于暴躁了一些,四姐儿当今还小,这娇惯的脾气一时半会子怕是改不掉了,只这四少爷已今时分歧昔日,四姐儿如果还这般欺负人家,到时候刻苦的只会是她本身。
想到这处,幼白轻叹一口气,回身提着裙摆出了屋子,这柳姨娘一去,外头各个院落都在打打扫灰,她这鹿鸣苑里头的丫环婆子一早也是开端忙的脚不沾地,那几个新来的丫环今儿早上连正屋的房门都没来不及踏出去,又被拉去做了别的活计。
“不,娥娥,娥娥本身来……”像只四脚乌龟普通的被马焱压在软榻之上,苏梅生硬的扑腾着小短手和小短腿,梗着脖子短促的呼吸着。
苏梅抬眼看了马焱一眼,慢吞吞的拆了头上的小髻和绢花。
被这副模样的马焱吓得蓦地颤抖了一下身子,苏梅从速将本身的两只小肉手给藏到了身后。
仰着小脑袋惴惴不安的看着面前提着一套襦裙的马焱,苏梅用力的咽了咽本身的口水,小腿肚掩在裙裾之下都颤抖的短长,又感受那被咬的屁股肉瞬时好似又疼涨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