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脸的严峻等候,唯恐夏煜会不收。
不知怎地,夏煜有很激烈的直觉,那青年没这么轻易放过他。跟鬼公交比起来,那青年大抵是更伤害的。
“阿煜,别跟你爸吵,不是累了吗?出来早点歇息吧。妈没事,这点弄完就去睡了。”
“是那晚在病院里吗?”夏煜满身颤栗地发着抖:“你放过我吧。我跟你报歉,我那晚不该出来病院。我包管,包管今后再也不去了。”
夏婧语念着孟毅对她有恩,便一忍再忍,多少苦都受了下来。
如果不是体味对方的诡异,夏煜毫不会感觉,此时的青年竟然是鬼。
这让夏煜又多了层利诱,他如何能瞥见鬼?再说他与那些鬼素昧了解,那些鬼如何会进犯他?
夏婧语较着不信,摇了点头,念念有词道:“佛牌碰到邪煞才会碎裂,你必定是不谨慎撞了邪煞。如果被邪煞给缠上就糟了。”
夏煜连喊了几声,说没那需求,本身真的没事。无法夏婧语压根不信,固执要进寝室。夏煜拿他妈没辙,只本事烦原地等着。他虽说信了他妈说的有鬼的事,却还是不信他妈能驱鬼。更何况那晚病院的事夏煜很清楚,救他命的是手臂的梵文胎记,而不是碎掉的佛牌。
夏煜拿钥匙进门的时候,表情已然平复很多,只是遭到了惊吓,脸上透着惨白之色。
“妈。”
“哪好了。”夏婧语愁眉舒展,神情凝重:“阿煜,你佛牌呢?”
夏婧语见孟毅一脸大怒摔酒杯,连止住话语,谨慎翼翼看孟毅一眼,接着拽了夏煜避去阳台。
灯蓦地亮起。敞亮房间里,青年的样貌透露无遗。
夏煜接了符纸:“感谢妈。”
他很快贴完,看着那些黄底红字的符纸,心底高悬着的石头稍稍落地,同时微微松了口气。
并且万一真能将鬼防住呢。夏煜实在不想再跟那鬼再见面了。
夏煜一愣:“甚么?”
他单手箍着夏煜两只手腕,腿压着夏煜的腿,俯低身,与夏煜双眼近间隔地对视着。平心而论,青年固然阴霾冷酷了些,边幅却还是俊朗的,起码不像别的鬼,要么头破血流,要么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