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宋人那院内竟然让你都靠近不得，倒是有些手腕。”
...
第二天。
另一边，韩彦直此时脑袋内正在天人交兵。
他觉得是个甚么风雅场合，因为这名字还挺好听的...
此时的院内除了何洪就只要在各处巡查的老兵，连刘三刀都不见人影。
“据西夏和吐蕃那处的部下探知，那二人备了雪莲骏马，似是为了去买香水...”
“遵旨。”
我仿佛打不过他？算了，凡是他敢出售世子，我就和他拼了！
“回陛下，此人很有胆色。”
“走！”赵士程大手一挥道：“出来瞧瞧！”
万奴道：“此事奴婢并未刺探清楚。奴婢收到动静派人去时，那村落已是人去楼空。”
“这西夏和吐蕃也是日薄西山，竟然为了戋戋香水送如此厚礼。”完颜亮点头道：“雪莲贵重，骏马难求，倒是便宜了宋人。”
是以何洪并未叮咛韩彦直做筹办。
据赵士程所知，海棠楼是青楼，此时正值白日，青楼应当是闭门谢客的。赵士程本来就是想趁着人少之时找李师师说的那位柳大娘子。
但赵士程不这么想。
“果然行事判定。”完颜亮轻笑道：“罢了，前事便就此揭过。明日豪杰会上朕当自观之。”
“本来如此，虎父无犬子啊...”完颜亮叹道。
至于赵士程，何洪本是想拉着他一起筹办文会的，因为之前赵士程在临安时曾做过几首好词。乃至何洪感觉赵士程作词的才气比他都要好很多。
早上出门时，韩彦直不晓得赵士程要去哪儿。他跟着赵士程一起走来，只听赵士程在问海棠院的路，可他那里不晓得海棠院是甚么处所。
海棠楼，到了。
完颜亮摆了摆手道：“无妨，接着说。”
三人寻道问路非常顺畅，并未遭到甚么刁难，不过三人还是看到宋人在开封职位的确是比较低下，但幸亏没有像明天那样一言分歧就被打杀。
是以赵士程却各式解释那些词并非是他所做，只是他听来的。何洪出了几个题让赵士程试着做几首诗词，没想到赵士程竟然吟了一句甚么：几个大蛤蟆，一戳一蹦跶。
完颜亮正和万奴在说话。
此时这仨人正在开封城内漫步。
“不通技艺...不通技艺竟能以一掷之力连伤四人...”完颜亮摸着下巴道：“在那宋人村落中不见的阿谁骑勇，莫非也是他所杀...？”
...
韩彦直狠狠吸了口气，迈着果断的法度跟在赵士程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