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食指微抬,半空中飘落的一片钴蓝色羽毛落入她指尖:“这羽毛,你不感觉眼熟吗?”
“谁偷你花了?我偷了吗?你现在头上插着的莫非是鸟羽吗?”
固然没有转头,身边的视野却灼得他侧脸发烫,凌波强忍心虚,厉声辩驳道:“谁向你夸耀了?我美意跟你报歉……”
桂花神面色一变,眸色微沉。
很好,话题胜利转移。
桂花神慌乱地避开,不成置信道:“你对我脱手?”
朝着天空瞥了一眼,慕渊抱着人从窗户又钻了归去。
这有甚么必定的联络吗?
“你只是个莳花的。”
“我拿别的东西赔偿你。”
慕渊额角抽搐。
凌波道:“天界的神,特地下界对一个凡人脱手,你脸皮增厚的速率也比我设想中快。”
俄然辩论声骤停,似是发觉到了甚么,桂花神瞥了另一人一眼,唇角一勾:“那好啊,我现在接管你的报歉,你把之前给的那片尾羽给我,我就撤消对你的赞扬,让你回天界。”
“……”
桂花神倾慕桃花神是天界公知的事,而桃花神寻求玫瑰花神的事也是众神周知,这段三角恋作为天界文娱,非常闹腾了一段时候。
对上他似笑非笑的脸,凌波缩头道:“没……没甚么。”
“比我的花值钱?那你有本领别偷我的花啊?”
凌波对劲地看着她变脸,松了口气。
“……”
凌波忽视他的表示:“就算你这么说,玫瑰姐姐也不会妒忌的。”
慕渊将翅膀收回,完整换了另一副模样,一头墨发披垂,身着黄色内衫,钴蓝色外袍以灰褐色绒羽滚边,一双眸子乌黑如墨,通俗得可骇。
他顿时苦了脸,慕渊盯着他收回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逼近他道:“我的尾羽……”
慕渊道:“我是卖花的。”
慕渊冷然道:“我已经脱手了。”
凌波小声控告:“屁……屁股上还留着。”
桂花神神采一阵青一阵白,双手气的颤抖不止,但不得不承认,此人说的是究竟,她下界公报私仇,更是不敢把事闹大,一时竟被抵得哑口无言。
熟谙的气味就在身边,凌波却不敢再侧头去看那张脸,直直地盯着劈面一样悬在空中的绿纱女子。
他说的义正言辞,慕渊眉心一抽:“我只喝了你一滴花露。”
……
“你拔了我满身的绒羽。”
“……”
被盯得不安闲,凌波心虚地眨眼:“要不……我还给你?”
“当时你拿着尾羽向我夸耀的时候,没想到本身会有明天吧?”
慕渊:“……”
“你那是报歉?拿着一根破鸡毛谁奇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