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帝阴樽,其真身乃上古黑麒麟,麒麟乃吉祥之兽,可辟邪挡灾,只是这冥帝行事暴躁,随心所欲,便是不给人招来灾害已是万幸。
“那日你说的不对,己身能行,坐骑还是有需求的,瞧你出入天宫累的紧,无妨本座给你当坐骑如何?”
神兽殿里缺了奉养的人,便由冥帝代庖,他作画行书,阴樽便在一旁磨墨,他静下来看书,阴樽便坐在劈面看他,疲了倦了,总有人陪着,闲了厌了,阴樽便拿人界听来的鬼神故事来逗他,殊不知那人界的故事确是白泽下界时在百姓间传开的。
同一方长凳,两人相邻而坐,阴樽顺势一靠,苦着脸道:“你好狠的心,本座受你奴役千百年,竟得你这般落井下石。”
“那你把门翻开。”
“……”
“那不可。”斩钉截铁。
人界传说,麒麟确为上古神仙坐骑,被拒之门外的次日,天宫白泽殿宇前,多了一只看门的黑麒麟,惊地入内奉养的宫奴差点洒了香茗。
殿外是得冥帝赠花的一个小神,拿了新酿的蜜酒来谢冥帝的赠花意,到底是一片情意,阴樽便命宫奴接了,如此便一发不成清算。
说着便回身进了白泽殿。
而后不过半日,天帝重伤闭关,发觉到非常的冥府众神打上天界,几近掀翻了全部天宫,两边死战,两败俱伤时,被白泽殿内的神兽一手弹压,冥府终究退兵,与天界结成死仇,数千年来暗战不竭。
“许是人家没瞧上你。”鬼差低声安慰。
阴樽昂了昂他乌黑的脑袋,“那当然,我又不是甚么君子君子,有仇必报!”
“嗯。”
身为冥帝最会得寸进尺,见人理睬了本身, 立马透露赋性, 笑道:“本座还缺个坐骑, 方才瞧上了,便来看看。”
堂堂冥帝神识被人打散,当部属的连个给他报仇的都没有!
阴樽愣在殿外,看着他背后没来得及收回的乌黑翅羽,恍然大悟,继而薄唇意味不明地勾起一角。
手中握着那人乌黑的绒羽,跟着方向所指,紧随而去。
阵容浩大而来,却未能如愿而归。
白泽并非不知外有冥帝给他做了看大门的,有黑麒麟守着,前来拜见的闲杂人便没法入内,他便也清净了很多。
“那花是拉拢民气用的,我可没去招惹谁,你怎的就不信呢?”
天宫的结界挡不住他,白泽殿的宫奴更是不拦他,逗留时候不长,却几次来回,连以天规束缚他的神也拿他没法。
白泽略一打量, 瞥见他拇指上套着的麒麟指环, 便猜出了他的身份。
此人身穿墨炮, 丝质缎面,三角以金线滚边,上印奇特的图腾,生的一副超脱不凡的面孔, 墨发墨眉, 却有一双汪洋般海蓝的眼睛,通俗透亮, 眼含星斗。
“无趣。”
白泽在人界的糊口简朴,一卷书,一盏茶,一方木桌,有兴趣了再与孩童说平话。
清一色的书房卧榻,没有别的装潢,内里瞧着白玉宫冠,都丽堂皇,内里却粗陋的一塌胡涂,和他整小我一样无趣。
阴樽开初并未认出呈现在面前的人便是天宫外飞回的流光, 却被面前之人惊为天人的面貌愣住了神,凑上去问:“仙家可曾瞧见一只兽神从天涯而来?”
阎漪瞪他:“你还想如何?”
阴樽便又回了冥界,平常偶尔还能瞧上一眼的冥帝持续数月不见人影,被部属寻了归去,被拘在冥界脱不开身,整日忧思,探听得知冥帝在天界看上了一名神,人却不肯跟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