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斧头劈下,却被丧尸恰好抓过来的双手给挡住了,这势大力沉的一劈竟然没有砍断丧尸的手臂!
“我.日,六楼卖猪肉的赵屠夫也成了丧尸,这他妈起码得有三百斤了吧!”梁京墨谩骂着,他晓得这类体型的丧尸可不好对于,像之前那俩肥大的丧尸,梁京墨还能用斧头砍了对方的脑袋,不过面前这个怪物这个别型,他想用斧头弄死对方那可真是天方夜谭。
缓缓爬到被褥上,梁京墨躺了下去,从枕头下取出一张照片,借着微小的火光,梁京墨看着照片上本身身边的长发女人,泛着泪光的眼睛中尽是爱意和哀痛。
就像不晓得这该死的灾害是如何产生的,梁京墨对于本身身材上的窜改也搞不清楚启事。
梁京墨猛地跃起,一记从天而降的竖劈,直接就把这只丧尸给劈成了两半,像一副被撇开的一次性筷子。裂开的丧尸黑血四溅,发黑的内脏和肠子像一滩烂泥般落在地上,梁京墨马不断蹄,提着斧头又冲向了下一只丧尸。
电光火石之间,梁京墨没有任何踌躇,他敏捷卸下登山包,拔腿朝着离他比来的一只丧尸冲了畴昔。
“你还活着吗?”
因为身材上呈现了一个庞大的洞穴,肥丧尸的上半身和下.半.身俄然断开,轰然倒地的上半身仍然活着,它肥头大耳的脑袋仍在试图向梁京墨的方向扯动,双手也在空中冒死向上抓,仿佛吃活人是它至死不渝的任务。
梁京墨干脆把斧头抡了起来,直接朝着这头肥丧尸丢了畴昔。
这只落在前面的丧尸可骇的身形让梁京墨倒吸一口冷气,它身高靠近两米,膀大腰圆,浑身都是暗淡的如同盔甲般的皮肤,它圆.鼓.鼓的肚皮上有一道猩红的口儿,从内里脱落出一段一米长的肠子,不竭向下滴着黑血。
梁京墨谩骂着,他抬起一脚重重踹在丧尸的肚皮上,后者直接弯成弓形倒了下去,梁京墨再次挥起斧头猛地劈下!
梁京墨痛骂一声,他瞥了一眼远方高楼间的残败落日,又看了看丧尸身后暗淡的楼道口,“必须赶在太阳落山之前冲回地下室!”
乌黑的地下室,梁京墨有力地靠在墙上,汗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到空中。
面皮暗淡双眼暴突的丧尸俄然从楼道口冲了出来,这只丧尸已经脸孔全非,只能从形状判定出他变异前是个男人,暗淡皮肤下是密密麻麻的庞大饭桶,有些分裂的饭桶正向外流出黑绿色的粘.稠液体。
眨眼间他就来到肥丧尸身前,肥丧尸因为闻到了近在天涯的活人味道,变得非常亢奋,它暴突的双眼死死盯着梁京墨,冒死挥动双手试图抓.住梁京墨,可矫捷的梁京墨哪能被这个怪物抓.住,他身材猛地一扭刹时躲开了向他扑来的肥丧尸,脚下向前一滑,来到了肥丧尸的身后。
梁京墨撒腿就向楼道口冲,穿过一小段楼道后,他一脚踹开一道铁闸门,再用铁链死死缠上后,梁京墨在乌黑的楼道最深处的空中上翻开一扇铁门,向下纵身一跃。
明天他费尽千辛万苦在小区门口的小超市中找到了几大盒紧缩饼干和十几袋便利面,可惜登山包被他扔在了楼道口内里的巷子上。
很久,他重重锤了一下墙壁。
蜡烛的火光照亮了这间狭小的地下室,一床被褥,一把椅子,墙脚摆着三个纸箱子和半桶纯洁水,地上到处都是空的食品包装袋。
这条夸大的手臂也是他能在病毒发作后活了半个月的首要启事,在数次面对被丧尸围歼的伤害中,梁京墨都是仰仗这条手臂给他带来的爆炸性.力量胜利突围。只是每次利用手臂力量后,梁京墨都会堕入极度的痛苦中,整条手臂会肿.胀起来,从外向外如被数万只蚂蚁噬咬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