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刀架开一支长矛,心头微微安宁。我开初还担忧人不能与鬼斗,哪知在这里竟然能够正面比武,应当是大环境的启事。
王姥姥又说:“高朋可要小酌几杯?”
想不到没有了刀的束缚,我反而把泰拳阐扬得淋漓尽致。
王姥姥俄然举头大笑,笑声如金铁击石,力重而降落。想不到她都两千多岁了,中气还那般的足。这一笑,仿佛有某些表示,满场的鬼都跟着笑了,嘻嘻哈哈,叽叽喳喳,听来又刺耳,又扰心。我捂住耳朵,只觉头晕目炫,差点就要呕吐出来。
王姥姥笑笑说:“实在哀家只是保满身份罢了,才与尔等罗嗦至今,尔等已是哀家掌中之物,犹在喋喋不休,可厌之极。”
我大声答复:“泰拳!”
我哪儿敢?心想:“等下不知吃了甚么蜈蚣蚯蚓进肚子,那可糟糕得很。”从速摇点头说:“感谢王姥姥,我们不饿。”
“草!”我惊极生怒,一低头让开兵士甲的长矛,再一侧身避过兵士乙的打击,同时跨步飞身一脚踢出,正中兵士甲的胸膛,他颠仆在地。我接着旋身又一脚,踢飞兵士乙的长矛。
老婢女神采一变,仿佛要发脾气。王姥姥说:“你已非阳间之人,何必沉沦此中?如果不舍那男娃儿,一并于此清闲便可。”
王姥姥说:“好胆识,我就测测你的本事。”悄悄一挥手,喊了声:“东方坤。”只见第二层广场行列首位走出一个雄浑的身躯,抱拳说:“东方坤领命。”回身大步走下来。
王姥姥说:“好,快人快语,哀家喜好。你若要在本石宫带走一个灵魂,必须留下别的一个灵魂!”目光盯着石黛黛。我和石黛黛大吃一惊,齐声喊:“不成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