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也不会这么不顶用,只是谁叫孀妇青实在太诱人,加上又是方才失了血,这才有些失了水准。
“你现在能走吗?如果走不了的话,我就找村里人过来抬你。”
我也是被吓了一跳,真要如许吐了,岂不是要丢了大人。忙强撑着用另一只手撑住空中,这才把身子勉强抬起来些,让孀妇青能够顺利的朝前面爬了出去。
孀妇青倒是也会一些:“我家就离这里不远,要不你先跟我归去,等包扎了肩膀上的伤,你再归去。”
地上都是烂泥,她也是实在支撑不住了,脚下猛地打滑,连带着我一起,朝地上摔了下去。
孀妇青见我没事,也是松了口气,乡村里皮糙肉厚倒不像是城里人那般娇生惯养,偶然候受点伤甚么的,也都是常有的事,因为离病院远,来去不便利,些许疼痛也都是能忍则忍,为此,一些乡村人也都学会了些简朴的包扎和医治。
等孀妇青分开,没了这热气腾腾的身材暖着,我喷张的血脉也很快重新冷却下来,这会身上的力量也一点一滴的重新返来。
我强撑着想要站起,但稍一挪动,肩膀处就钻心般的痛,我又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我可不肯欠那些王八蛋情面,喘了口气,我勉强翻过身,任由雨点打在我的脸上:“等……再等等,我缓口气,应当能行。”
固然疼得我龇牙咧嘴,幸亏只要略藐谨慎着些,倒也还能转动,想来骨头应当是没事的。
若不是孀妇青过来避雨,若不是我脑筋一热,跑出去救她,若不是孀妇青最后又冒险跑返来……这中间如果稍有差池,我现在怕是就已经被泥土给埋了起来。
又躺了一分多钟,肩膀的伤处变得有些麻痹,不再像之前那么疼。我试了试,在孀妇青的搀扶下,从地上渐渐的站了起来。
我们两小我在泥地里狼狈的滚做一团,而就在这时,身后传来“霹雷”一声巨响,只看到我们刚才地点的山坳处,已经陷落了下来,无数泥石滚落,转眼便将那边完整埋葬。就连我刚才跌倒的处所,这会也有大石块砸下来,要不是孀妇青及时把我背走,怕这会真要葬身此地!
“骡子,我找不到人!”风雨中,她在我耳边哭着大声嘶喊:“你快起来,我背你走!这里很伤害,你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