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臭羽士,还真不是普通的难缠。行,我也抽个时候,看看你要玩甚么把戏。
这不废话吗?
对于算命这类事,我还是信赖的,但是我不信赖,在这个年代另有真正会算命的人。相术命理但是中华五千年的文明珍宝,早已在滚滚尘凡中失传,谁还能把握这其间的奥妙和精华?可恰好就另有那么一些人,打着算命、瞻望的灯号招摇撞骗,要么假装和尚,要么扮作尼姑,用经心机哄人财帛。
“先生,你的钱请拿归去!”羽士当真地说:“我不是乞丐。”
羽士严厉地说:“先生,心诚则灵,请你实在地报上来。”
我斜了他一眼:“这有辨别吗?”
“唔!”羽士闭上眼,掐动手指,嘴里咕噜咕噜念了一通,说:“你祖上积善,家属畅旺,族中仕进者有之,做贼者有之……”
我在一家杂志社上班,做编辑,同时也是记者,人手不敷时,还兼任排版、校队,可谓身兼数职,但是薪水却少得不幸。当然,我还是个专业作者,事情之余写点豆腐块文章,颁发在报刊杂志上,挣点稿费。
等等,这臭羽士还真下足了工夫啊,竟然把我的秘闻摸得一清二楚的了,难怪非要给我算命不成。我再持续看看你玩甚么把戏。
我点点头,假装佩服地说:“哎哟喂,道长,你真神啊?另有吗?”
我打击他说:“你不是会算吗?算呗。”
我呵呵笑说:“谁说我神采不好啦?哈哈,你让大师看看,我神采有不好吗?”我一把抓住从身边颠末的一个美眉:“你说说,我神采不好吗?”那美眉扑哧笑了,害臊地摆脱我的手,远去。
羽士又掐算了一阵:“唔,先生处置的事情,但是与笔墨打交道,先生至今还是单身一人,曾经有过一段长久的爱情,以女方的叛变而告终……”
羽士持续说:“你父母健在人间,你兄弟姊妹一共七人,有五个姐姐,一个哥哥……是不是?”
我做了一夜的恶梦,醒来的时候,感觉四肢酸软,一点力量也没有,并且脑袋炸裂般疼痛。
我鄙夷地看了一眼那羽士,疾步走过。
羽士不温不怒地说:“当然有辨别,乞丐是不劳而获向人乞讨,而我是靠本领用饭……”
打电话请了假,我疲软地来到窗边,拉开窗帘,发明内里正下着淅淅沥沥的雨。雨不大,却把心浇得如同这暗淡的雨天。
给读者的话: